几日后,陈知画的伤彻底好了,一身藕荷色旗装,梳着雅致的旗头,只簪了支白玉簪子,素净又不失清丽。
她带着采薇和钱嬷嬷,备了些亲手做的江南点心,往寿康宫去给太后请安。
寿康宫里,太后正歪在软榻上听嬷嬷念话本。
见陈知画进来,连忙让她近身,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
“瞧瞧,这才几日不见,气色就这般好了。快坐,哀家还惦记着你呢。”
陈知画屈膝谢恩,柔声回道:“劳烦太后娘娘挂心,都是您赏的药膏管用,知画的伤才能好得这般快。今日特意做了些江南的精致点心,孝敬太后尝尝鲜。”
太后笑着让嬷嬷呈上来,捏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眉眼弯弯。
“还是你们江南的点心精致又好看。说起来,哀家这辈子,还没去过江南呢,总听人说江南水乡好,烟雨朦胧,遍地是杨柳杏花,到底是个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