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毓庆宫的宫人们便轻手轻脚地忙活起来。
陈知画被帐外的动静惊醒时,浑身还透着股散了架似的酸软,腰腹间的坠痛感尤其明显。
胤i早已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她,“醒了?”
“是。”陈知画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今日要去给皇上和太后请安,迟了不好。”
两人梳洗妥当,胤i一身明黄常服,陈知画则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太子妃吉服,凤钗绾发,容光焕发。
配合着陈知画的步子,胤i走得极慢,所以两人到乾清宫之时,康熙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见他们进来,康熙欣慰喜悦,摆摆手让他们免了大礼。
“都坐吧。新婚燕尔,不必拘着这些虚礼。”
陈知画垂着眸,规规矩矩地坐在胤i身侧,听着康熙与他,叮嘱他往后要稳重些,这才转头看向自己。
“知画,往后毓庆宫就交给你了。好好辅佐保成,莫要辜负朕的期望。”
“儿媳遵旨。”陈知画起身行礼,姿态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