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宫人端来燕窝粥,胤i亲自盛了一碗,吹得温热后递到陈知画唇边,语气温柔,“慢些吃,仔细烫着。”
陈知画依张口,清甜的粥香在口中散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心口。
她看着他耐心喂食的模样,又想起昨夜他的克制与迁就,轻声道:“往后不必这般费心,我自己来便好。”
“你为孤生孩子,受了这么多苦,费心些也是应当的。”胤i望着她,眼底满是真切的情意。
陈知画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珍视,心头一暖,乖乖张口吃下他递来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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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便至除夕,紫禁城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
毓庆宫内,陈知画早早就命人备好了新衣,一身正红织金福字锦缎的小袄小裤,配着绣虎头的软靴,将弥生裹得严严实实,圆滚滚的像个讨喜的红团子,乌溜溜的大眼睛嵌在白胖小脸儿上,格外惹人疼。
胤i进门时,正瞧见陈知画弯腰为弥生理衣领,动作温柔细致。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孩儿从榻上抱起,掌心稳稳托着小身子,“收拾妥当了?走吧,该去给皇阿玛请安贺岁了。”
陈知画理了理自己身上绯红绣折枝玉兰花的旗装,抬手扶了扶旗头,含笑点头,“好了。”
一家三口相携着踏出毓庆宫,宫人太监随行左右,步履轻快,一路往乾清宫而去。
弥生被胤i抱在怀里,半点不认生,小脸儿笑盈盈的,见着宫人太监躬身行礼,便咯咯直笑,小手还时不时挥一挥。
遇上诸位阿哥迎面而来,众人目光齐齐落在这团喜庆的小娃娃身上。
瞧着他眉眼间竟有几分与康熙相似的轮廓,心里都揣着几分奇妙的心思,纷纷上前逗弄,一个个笑着哄他,“弥生乖,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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