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院的装修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工人们来来往往搬材料,电钻声和敲打声此起彼伏。
文馨手里拿着装修图纸,正跟设计师沟通二楼vip包间的布局。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她皱了皱眉,走到僻静的角落接起电话。
“文馨啊,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文母的声音透着刻意的热络,听得文馨心里一阵腻味。
“有事直说。”
文母被她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两声,很快就切入正题。
“是这样的,你姐文惠,不是处了个男朋友吗?两人打算结婚了,男方家里出了买房的钱,但是装修的钱得我们女方来出。我们那点存款,根本就不够,还差一点点,你看……”
“我凭什么出?”文馨直接打断她的话,“当初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之间的经济账早就两清了,你们都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找我要钱。”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文母的声音陡然拔高,“文惠好歹是你姐姐,是你爸的亲女儿!她结婚是大事,现在是真拿不出这么多装修钱,你就不能帮衬一把?”
“她结婚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文馨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我不是慈善家,没义务替她买单。”
“你这个白眼狼!”文母气急败坏地骂起来,“我养你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了!早知道你现在这么狠心,当初就不该让你爸收留你!”
“养我?”文馨冷笑一声,“你别忘了,那五万块钱,已经买断了所有。你现在要是觉得亏了,大可以把钱还给我,连同那些我送你的东西,一样不少地还回来。”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文母攥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真要把那些东西和钱还回去,她根本拿不出。
文馨听着那头的沉默,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理了理裙摆,转身又投入到装修的事情里,仿佛刚才那通电话,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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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老旧的居民楼里。
文母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还在不停咒骂。
“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当初就应该在她爸死了之后,直接把她扔出去喂狗!”
文惠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也涌了上来。
她皱着眉,忍不住开口:“妈,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文馨上初中就去打零工赚钱给你,你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她住的那个小隔间,我进去连腰都伸不直,你什么时候心疼过她?”
“你说什么?”文母不敢置信地看向文惠,“你现在倒是帮着她说话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是个白眼狼!”
“我只是在说事实。”
文惠懒得再跟母亲争辩,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砰”的一声甩上门,将文母的咒骂声隔绝在外。
客厅里,文母还在骂骂咧咧,骂文馨狠心,骂文惠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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