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国家叫月华国
夜色沉沉,毓秀宫内却灯火通明。
姜清雪跪坐在紫檀木矮榻一侧,纤纤玉手搭在秦牧宽阔的肩背上,力道适中地揉按着穴位。
月白色寝衣的袖口滑至肘弯,露出她白皙如玉的手臂,腕间那枚碧玉镯子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动作娴熟而轻柔,显然是刻意学过推拿之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空洞与迷茫。
秦牧趴在软榻上,玄色寝衣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烛火在殿内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幅诡异而亲密的画面。
殿外秋风呼啸,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更漏声远远传来,已是亥时三刻。
许久,秦牧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慵懒的随意,仿佛只是随口闲聊:
“大婚的时候,你似乎不太高兴。”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清雪搭在秦牧肩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滞了一滞。
很细微,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
但秦牧感觉到了。
他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姜清雪的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大脑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运转。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上揉按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只是略微调整了力道,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紧张:
“陛下误会了……臣妾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仿佛在诉说一个少女的小秘密:
“毕竟是
朕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国家叫月华国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在这之前,朕有个问题想问你。”
姜清雪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又是什么问题?
又是什么试探?
她强迫自己冷静,低声应道:“陛下请讲。”
秦牧收回手,靠在软榻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朕还是想问问,你对徐龙象,有何看法?”
姜清雪心中再次一颤。
秦牧……为什么要问这个?!
是试探?
是警告?
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一点点收紧,让她几乎窒息。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一点点收紧,让她几乎窒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好在她早已习惯应对这种场面。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徐……徐将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回忆一个遥远的名字:
“臣妾与他……只是萍水之交,并未有太多往来,所以……实在谈不上什么看法。”
她说得很小心,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臣妾只知道,他是镇北王世子,是北境的将军,战功赫赫,威震九州。至于其他……臣妾实在不知。”
秦牧静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萍水之交?”他重复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朕给你讲个故事吧。”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故事?
又是什么故事?
秦牧缓缓坐直身体,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石子,一颗颗投入姜清雪心中那片早已冰封的湖面:
“从前,有一个小国,名为月华国。”
月华国?
姜清雪皱了皱眉头,眼中有一抹好奇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