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鄞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而是深深叹了口气。
上官云缨的态度很明显,只要不动洛住
那他就依然是她最喜欢的人。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解开上官云缨的催眠。
毕竟他下一个要催眠的。
就是洛住
“走吧。”顾承鄞轻声说。
他转身,朝偏殿外走去。
上官云缨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月光从廊外洒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霜。
廊柱投下的阴影如同囚笼的栅栏,将这片空间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碎片。
寝殿值守的女官听见脚步声,从廊柱后转出,见是顾承鄞与上官云缨,连忙福身行礼“顾总管,上官首席。”
但没等她问出口,顾承鄞已经开口
“我与首席有要事需与殿下商议,你们都退下吧。”
值守女官面露难色“顾总管,殿下已经歇息了,您看是不是...”
话未说完,上官云缨已经上前一步
“殿下交代过,若有紧急事务,可直接唤她,你们都下去。”
值守女官低头应道“是。”
她转身,朝廊外打了个手势,暗处传来o@的脚步声。
顾承鄞的感知铺开,确认寝殿内的女官全部撤离。
可以说,此时就算洛缀捌坪砹膊换嵊腥死淳人
“走。”
寝殿很大,分为外间、内间和卧房。
外间是处理紧急政务的小书房,内间是起居之所,最深处才是洛仔5奈苑俊
顾承鄞与上官云缨穿过外间和内间,脚步无声。
两人筑基期的修为在此时发挥到极致。
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那张垂着帷幔的雕花大床。
顾承鄞来到床边站定,停下脚步。
帷幔半掩,月光透过缝隙,照出床上女子朦胧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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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是真的累了。
接收势力,平衡朝局,准备进驻吏部...每一桩都是劳心劳力的硬仗。
再加上顾承鄞在朝堂上的表演,又在她心头压上了一块屈辱的巨石。
身心俱疲之下,她睡得比平时更沉。
顾承鄞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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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睫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挺直,唇色如樱,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但顾承鄞心中没有半分旖旎。
只有冷静到极致的算计。
他思索片刻,轻声开口
“云缨,将她所有的防身法宝全部卸掉,然后换上一身普通的常服,捆好之后叫我。”
说完,顾承鄞转身朝外走去,没有半分停留。
上官云缨得到指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她走到床前,伸手轻轻掀开帷幔。
伸手开始逐一卸除洛咨砩系姆郎矸uΑ
脖颈上的九凤衔珠链,左手腕的白玉手镯,右手腕的鎏金嵌宝镯...
一件又一件,这些平日为洛滋峁┤轿槐;さ姆uΓ丝瘫灰灰话搿
上官云缨的动作极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直到她开始卸洛咨砩夏羌实厝崛淼乃恐仕隆
这件睡衣由火蚕丝织就,内嵌清心安神避邪三重阵法,且刀剑难伤,水火不侵。
上官云缨的手指搭在洛椎囊陆笊希饪荡薄
洛仔蚜恕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触碰的本能反应,也或许是因为法宝被卸除时产生的微弱灵力波动。
总之,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在看清眼前的人时,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