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我在市疾控……地下……他们……把毒气配方……归到你爸名下……”
沈鸢的耳膜像被塞进一颗钉子。
“谁在归?”
“眉……先生……”
通话戛然而止,只剩忙音。
……
省疾控中心旧实验楼,地下3层,-20c冰库。
沈鸢从通风竖井爬下来时,防毒面具的滤罐已经泛白,说明滤棉接近饱和。
冰库门被撬过,锁芯冻裂,她轻轻一拽,门缝里涌出白雾,像巨兽吐气。
一排排不锈钢抽屉在冷光下泛着青,像停尸柜。
她找到编号“sy-2003-07”――父亲沈平之生前专用。
拉开,抽屉里躺着一只20l液氮罐,罐体贴着褪色标签:
「syringa-7原始株|毒理对照组|2003.9.6」
标签右下角,有父亲亲笔签名,笔锋凌厉,像***术刀。
沈鸢把液氮罐抱出来,手指触到罐壁的瞬间,零下196c的金属黏住掌心,她咬牙一扯,一层皮留在上面,血珠立刻冻成小红钻。
她顾不得疼,用肩膀撞闭抽屉,却在推回时听见“咔嗒”一声――
抽屉背面掉出一只黑色u盘,外壳刻着双y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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