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崩溃的松开手，身体失去控制，重重的砸在地上，鲜血顿时从额头流了出来，

“燕燕。。。燕燕。。。”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想起女儿那快乐的微笑，想起妻子临走前的托付，他的心脏已经痛的快受不了了，

“痛。。。好痛。。。”

他用力的捂着胸口，直到嗓子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直到哭喊渐渐变成呜咽。

“老婆。。。燕燕。。。我对不起你们。。。”

“不。。。”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泪水也早已流干了，就这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

李轩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安慰？他不知道还能如何开口，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先帮眼前的白虎清理伤口，在旁边拍着他，等老吴自己冷静下来。

直到白虎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李轩靠近他的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才让死气沉沉的老吴眼睛再次亮了一些，同时，李轩递给老吴一个装满钞票的钱袋，这个袋子比他手里的都还要多。

“咔嚓。”

“谢谢医生。。。”

“砰。”

老吴关上了门，离开了，只剩李轩呆在原地，无力的看着这一切，他颤抖的握着拳头，又再次松开，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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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何其相似。

他这几年，见过了太多，早就已经麻木了。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做不到吗。。。”

他自自语着，看着窗外，摸了摸口袋里的老式怀表，里面藏着一个照片，是属于他们的照片。

“我。。。什么都做不到，和你那天一样，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就连帮都帮不到，那我到底有什么用呢？”

“哗啦啦。。。”

在他还在迷茫的时候，窗外刮起了一阵风，吹动着桌面上的纸张，将它们吹得到处都是。

“最近这天气真的很差，应该要下暴雨什么的。。。”

李轩迅速的将窗户关好，捡起飘落在地上那盖着章的纸，放回桌子上，再次看了看，眉头紧皱着。

“嘟。。。嘟。。。”

这时，旁边的座机响了起来，李轩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起来。

“李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去？！”

刚拿起话筒，几乎是瞬间，一声怒吼迅速的传了过来，李轩被这股声音吵的有些发懵，不由得揉了揉才感觉好一些。

“对不起，院长。。。我。。。”

他还想解释什么，但电话那边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强硬的打断了他，

“你来这边学习也有几年了，现在也该回去了，要不是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哪敢有医生能在我手下拖时间超过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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