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亲自来迎,见面就忙扶着崔锦:“小心着些,你如今是双身子了,究竟是何等要紧事,竟叫你跑这一趟。”
崔锦安抚她:“母亲放心,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健康得很,今日来也不过顺便罢了。”
崔母叹口气,叮嘱了她一番,这才不放心地送她去了一座院落。
崔锦带着如夏进了西侧一间房。
如夏运起内力,将书柜推去一旁,缓缓露出了后方的暗室。
崔锦踱步进去,顺着幽暗而七拐八绕的小道走了一炷香时间,才走去一间暗室——或者说暗牢前。
门旁一位白衣公子斜斜倚坐,看到她时眉梢一挑:“表妹来晚了。”
“侍卫盘查清路费了些时间,不如表哥来得早。”崔锦对他点头,“先前表哥奔走南疆,一直未曾向你道谢。”
“免了,一条绳上的蚂蚱,祖父巴不得我日夜给你干活呢。”谢长清轻抵折扇,悠悠开口。
萧临与淑妃一直都对谢氏姿态高冷颇有怨和无奈,以为他们不想沾染夺嫡,可实则在崔锦嫁去信王府那日,谢氏就已经默认了站队。
——崔母作为谢老太爷唯一的嫡女,分量还是很重的,连带着崔锦姐弟四人也很受宠爱,周大儒还是谢老太爷许以重诺,为崔锦寻来的老师。
而近年来谢氏嫡系颇有青黄不接之势,反叫旁系隐隐有了后来居上之势,站队夺嫡便是嫡系寻求的出路之一。
他们早就属意想来了,只是不能任他驱策罢了——谢氏还放不下身段,只觉若真如此,百年世家便成了笑话,保持姿态清高神秘,难以得到一些,才更能被看在眼里。
正在两人说话间,牢里一个被锁链囚困的人影动了动,沙哑的声音满是怨毒:“原来是你!竟是你找来了卫期!”
她猛地抬头,露出真实面容。
赫然是本该被处斩的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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