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笑容更深:“瞻儿,快扶淮阴伯落座。”
崔瞻踱步上前,客气地扶着重伤的梁祯坐在石凳上,并拿出了一颗药丸给他。
“止血治内伤的。”他解释。
打从知道崔锦要单独见梁祯开始,他就备好了药丸。
毕竟以前家里堂兄弟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唯一的区别也只在于那时崔锦蒙面,没有透露身份罢了。
崔瞻是从小递药递到大的。
梁祯拿起就塞进了嘴里,没有丝毫犹豫。
崔锦费了这么大劲收服他,不会立刻就毒死他,而若想用药控制他也大可不必——那账本已经是他的致命把柄了。
他轻咳一声,压住胸口的闷痛,开口:“多谢太子妃赐药。”
崔锦微微颔首,直接道:“宝华寺传消息一事并非晋王主使,你去查查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不是晋王?
梁祯面露一瞬诧异,随即点头:“是。”
话落,他主动道:“梁溶月知晓晋王的把柄,太子妃可再撬撬她的嘴,属下也会吩咐商会私底下搜集晋王党的把柄。”
“不必。”崔锦声音含笑,“他的致命把柄,本宫知道。”
梁祯心中惊疑:“那为何不。。。。。。”
“晋王败倒,留我们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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