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含笑接过,略沾了沾唇就放下了:“侧妃自幼习武,恐是疏忽了规矩,但咱们太子府规矩严明,我们的一一行更代表着太子殿下,侧妃也该将规矩学起来了,否则日后出门交际闹了今日这般的笑话,岂非连累太子殿下丢人?”
“你——”
“屈嬷嬷。”崔锦打断陆知意的话,“日后你便留在沁芳院,好生提醒约束着侧妃吧。”
一旁的屈嬷嬷屈膝应是。
她是淑贵妃的人,在王府经营了五年多,根基和靠山可都牢固得很。
陆知意显然也是做过功课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今日没给崔锦下马威不说,竟还被她拿住把柄,安插了这么一尊佛去沁芳院,以后她连行举止都要束手束脚。。。。。。
崔锦当真可恨!
崔锦又训诫了她几句,才恍然回神般,斥起如春几人:“侧妃如此形容狼狈,怎都不提醒着本宫些?还不快扶侧妃去侧间更衣梳洗?”
陆知意紧紧攥起手,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开。
她很想就这样甩袖就走,可身上的狼狈叫她连离开正院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她满是怒气却无计可施的背影,其余人各自交换着眼神,尤其是新人,心中对崔锦的敬畏又增了不少。
陆知意腰杆子那么硬,都能在太子妃手下吃这么大的亏,她们这群还没有陆家家世的在没得宠之前,就更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叶挽棠丝毫不受影响,笑眯眯问冯书仪:“冯侧妃那日送的图纸,太子妃叫绣房做出了衣裳,可真漂亮啊,你还有没有多的?”
冯书仪轻轻一笑:“有的,等回头我多画些带给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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