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般想,她越是悲从中来,眼睛红得厉害。
婢女欲又止,劝道:“奉仪,您别难过,只是半年月例而已,先前太子妃赏过那么多东西,其中还有金叶子金瓜子,靠着这些打点,咱们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其实要她说,安奉仪去沁芳院实在是多此一举。
就算搭上重礼,也不会被陆知意高看一眼——她收的可都是如蒋良娣、韩奉仪这种家世不错的,安奉仪无宠无子无家世,怎能被她看在眼里?
偏她一股脑地收拾了好东西,去沁芳院示好。
这不是明晃晃打太子妃的脸么?
太子妃再失势,还有崔谢和祥瑞三胎,连宫里的淑贵妃都隔三岔五送好东西来,十足疼爱,岂是陆知意一时风光能比的?
那么多老人能看透的事,安奉仪却看不透,还自作聪明的去结交示好。
太子妃能放过她?
婢女叹了口气,低声劝慰:“您瞧瞧何徐两位奉仪,与您同样出身同样位份,她们能稳得住,日子便过得住,咱们也该效仿一二才是。”
她说的真心,安奉仪却不知听没听进去,只是失落地点点头,搭着她的手离开。
。。。。。。
正院,萧临一进去就看到叶挽棠又在。
“成安宝宝,来笑一个。”叶挽棠做着鬼脸,逗得成安笑个不停。
成安还从未对他这样笑过。
萧临摆手免了她们的请安礼,拉着崔锦坐下:“怎的这么早就起身了?身子可好?”
崔锦耳根微红,轻瞪了他一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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