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德妃是同盟,德妃作下的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受害而无动于衷,今日将自己给了太子,既是无奈之举,也算是对太子的补偿。
她心中近乎迟疑地想着,脚下却未停,步伐甚至比平常快了不少,竟显出几分迫不及待来。
走到庆喜面前后,她脸色保持清冷,说道:“我有关于吕良娣的要事禀报太子殿下,烦请通报一声。”
庆喜眼神微凛。
他对吕良娣的确心存犹疑——那么个头脑简单的人,怎么就能在病中干下这种事?还闹得这么大?
“请姑娘稍侯。”庆喜进门禀报,却蓦然惊叫一声,“殿下,您脸怎得这么红?是不是身子不适?是。。。。。。是,奴才这就叫人请太医!”
庆喜脚步匆匆地出来吩咐:“快,快请太医!多请几个!”
他忙着叫人,便疏忽了云出岫——都是重规矩的地方,谁能想到竟有人敢在没有允许的前提下进太子书房?
一个不留神间,云出岫就已绕过他进门。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她声音清冷,立刻禀报,“奴婢今日前来,是因发现吕良娣生前,也是在动手陷害太子妃前,曾与冯侧妃密聊过,奴婢思来想去,总觉不对,便想来禀报一声。。。。。。”
她面色无比慎重地说着,看不出半分来解媚药的迹象。
——她能来委身太子已经是极大的让步,若再投怀送抱,跟后院那群没有自尊的下贱女子有何区别?
当然是先禀报事宜,毕竟她本就是为此而来。
等太子耐不住药性,自己就会扑上来。
此时,萧临正意识混沌,忙着用内力抵抗药性,根本无暇理会她,更提不起力气叫她滚出去。
没多久,庆喜匆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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