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开口说话了,声音淡淡道:“温馨,你究竟想做什么?”
七年前,温家说把心脏留给了温荞,说她已经走了。
现如今,她又安然无恙出现在大家眼前,她说没有其他想法,温家却步步紧逼。
她和许的关系好不容易好转,她却玩自杀。
夜色灰暗,好在天台上的灯光很亮。
借着这些灯光直视温馨,周京延越看她,越觉得这些年是周家做的一个局,觉得她们在玩攻心计。
温馨并不像他在学校时所见的那样单纯,无害。
真正单纯的是许和京棋。
听着周京延淡淡的质问,温馨扬起嘴角一笑,眼泪唰的一下从眼角流出来。
紧接着,抬起撑在天台上的右手轻轻抹了一把眼泪,她这才把手又撑了回去。
抹了眼泪之后,她说:“京延,我没想做什么的,只是这么多年我实在坚持不下去,实在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从来没想过给你压力的,所以才离开了a市这么多年,只是京延,见面三分情哪,不见你的时候,我什么都可以不去想,我可以专心我的工作。”
“可是一见到你,我的情绪就不受控制了,我会疯狂地想念你,会疯狂地想念我们的过去。”
“从来也没有奢求过能和你修成正果,只是偶尔会在脑海里幻想,如果能偶尔见见你,如果能偶尔和你一起吃顿饭,偶尔能一起说说话,那是多好的事情。”
说到这晨,温馨的神情更加感伤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