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红的很健康的嘴唇,这会也是丝毫没有颜色。
昨天晚上见到周京棋的时候,她都还意气风发,坚挺向上。
仅仅一夜时间,她就像枯萎的花朵。
尽管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周京棋,甚至一直想着弥补她,但周京棋说的没有错,他已经伤害她了。
眼下这副狼狈不堪的周京棋,确实拜他所赐。
四目相望了片刻,叶韶光静静看着周京棋,想着周京棋刚才那番话,说就算没有昨天晚上,她也不会把他的孩子留下,叶韶光心里又一阵阵堵得慌了。
于是,他看着周京棋淡声问:“周京棋,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动过一点心?没有认真过一次吗?”
叶韶光的问话,周京棋先是一愣,然后被气笑。
这会儿,她真的丝毫不夸张被气笑了,呵呵干冷地笑了好几声。
直视着叶韶光,周京棋这才充分体会到什么叫不同频,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什么让真让人恶心。
是谁给他的脸,让他开口问出这话的。
笑过之后,周京棋嘲讽又疲惫地说:“叶韶光,你别光问我,你先问问你自己,你动过心,你认真过吗?自己都没有给过别人的东西,凭什么又要求别人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
不给叶韶光开口的机会,周京棋又十分直接地告诉他:“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丝毫没有动过心,分秒没有认真过。所以,也请你很识趣的从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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