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他盯着那处肌肤,声音阴鸷得令人发抖,“他也碰了?”
苏绵被他搓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没有……只是衣服擦到的……裴津宴,疼!你别搓了,要破皮了……”
“破了正好。”
裴津宴手上的动作没停,眼底翻涌着“嫉妒”和“洁癖”的暗火:
“把这一层皮搓掉,长出新的,就干净了。”
这就是他的逻辑。
宁愿毁了,也不能留着别人的痕迹。
苏绵疼得在他怀里挣扎,手腕上的佛珠撞击着他的胸膛,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裴津宴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
但他并没有放过她。
看着那块已经被他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充血的皮肤,眸色晦暗不明。
单纯的擦拭,已经无法满足他想要“清洗”的欲望了。
既然擦不掉……那就覆盖它。
用属于他更深刻的印记,把那个垃圾留下的痕迹,彻底埋葬。
裴津宴猛地扣住苏绵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避。
随即,他低下头,薄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锁骨那道红痕之上。
“啊!”
苏绵惊呼一声。
他不是在亲吻,他在吸吮,甚至是在啃噬。
牙齿轻轻研磨着娇嫩的肌肤,舌尖用力顶着那块软肉,制造出一个真空的区域。
酥麻中带着尖锐刺痛的感觉,让苏绵浑身颤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裴……裴津宴……”
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黑发。
裴津宴充耳不闻。
他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凶狠、贪婪、专注。
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直到那块皮肤从红色变成了深紫色,彻底看不出原本的痕迹。
他才缓缓松开了口。
裴津宴抬起头,拇指轻轻抹去唇角的一丝水渍。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在苏绵精致脆弱的锁骨上,那个原本属于裴坤的浅淡红痕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狰狞的、暧昧的、深紫色的吻痕。
那是他的烙印,昭示着这个女人的归属权。
“现在干净了。”
裴津宴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吻痕,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
然后,他凑近苏绵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蜗:
“苏绵。”
“记住了吗?”
他的语气轻柔,却像是一道不可违背的魔咒,深深地刻进了苏绵的脑海里:
“这具身体,从头发丝到脚后跟。”
“只有我能碰。”
“要是再让我看到别人的痕迹……”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哪也去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