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宴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小药罐”(他对苏绵的备注)的信息。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裴先生,有人欺负你的药。
裴津宴看着这行字,眼底的暴戾瞬间凝滞了一瞬。
这是在告状。
也是在撒娇。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发了过来,显然是她猜到了他看到帖子后的反应:
别来。求你了。
裴津宴皱眉,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为什么不让我去?他们说我是老头。我想杀人。
回复这句话的时候,这位京圈太子爷的语气里,竟然透着一股被冤枉后的委屈和暴躁。
苏绵的信息回得很快:
因为你是王炸。王炸要留在最后出。
这件事,我要自己处理。
这周五有个全校调香大赛。我要拿冠军,亲手把那些脏水泼回去,把她们的脸打烂。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裴津宴愣了一下。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平日里软糯糯的小姑娘,此刻正咬着牙、眼神倔强地盯着屏幕的样子。
她没有哭着求他保护。
她要自己亮出爪牙。
裴津宴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后是吓得半死的徐阳和一众秘书。
他盯着手机看了许久,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有点意思。
他的小兔子,终于学会咬人了。
裴津宴重新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他拿起那个已经碎屏的平板,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帖子,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纵容。
他拿起手机,按住语音键,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
“你想玩,那就让你玩。”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那是给她的最后通牒,也是给她的绝对底气:
“给你一周时间。”
“要是赢不了,或者受了委屈……”
“我就把那所破学校拆了,盖成游乐场给你玩。”
发送。
放下手机,裴津宴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徐阳,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徐阳。”
“在、在!”
“去查查那个调香大赛。”裴津宴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上的墨迹,眼神幽深:
“既然要打脸,那就打得响一点。”
“给主办方追加两千万赞助。决赛那天……”
他眯了眯眼,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要亲自去当评委。”
“顺便让这群瞎子看看,他们所谓的‘老头子’金主,到底长什么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