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裴津宴向前走了一步。
那些围着的死士被他身上的戾气所慑,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裴津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阴鸷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裴津宴。”
“是那个从十岁起就确诊重度狂躁症,随时可能发疯杀人的……疯子。”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这位爷可是有家族遗传精神病的!
裴津宴看着那些瞬间变得惊恐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你们以为,最近裴家为什么能这么风平浪静?”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还没有发疯把这栋老宅点了,还没有把你们这群只会吸血的废物一个个掐死?”
他猛地回身,一把将苏绵揽进怀里,那姿态不再是单纯的保护,更像是在展示关乎生死的命门。
“是因为她。”
裴津宴盯着老爷子,盯着所有人,一字一顿,声音如雷贯耳:“没有她,我早就疯了。”
“没有她身上的味道,我每晚都会想杀人。没有她的声音,我连一分钟都平静不下来。”
他抚摸着苏绵的长发,眼神里流露出病态的依赖:“你们说她是祸水?”
“错了。”
“她是我的药。是唯一能拴住我这条疯子的链。”
裴津宴抬起眼,目光如刀,狠狠剐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之所以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废话,还能享受裴家的荣华富贵。”
“全靠她这味药……”
他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吊着我的命。”
“同时也……保着你们的命。”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他们终于想起来了,裴津宴是疯的。
而苏绵,是那个唯一能控制疯子不乱咬人的开关。
如果真的把苏绵赶走,或者逼死了……
那这只彻底失控的恶犬,第一个咬死的,绝对就是他们!
原本还在叫嚣的亲戚们瞬间闭上了嘴,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看着苏绵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好欺负的软柿子,而是看一个随时可能引爆核弹的红色按钮。
裴津宴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人,冷笑一声,重新握紧了苏绵的手。
“所以。”
他淡淡开口,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别再说她配不上裴家。”
“没有她,裴家……就是个坟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