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看着这三样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什么都没带走。
除了那个装着金条和现金的帆布包――
那是她应得的“精神损失费”和“劳务费”。
至于裴津宴给的那些荣华富贵,她一分一毫都不稀罕。
等到明天中午药效退去,当裴津宴在剧痛中醒来。
当他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他的新娘,而是这堆冰冷的死物时。
他会是什么表情?
是暴怒?是发疯?还是……绝望?
苏绵想象着那个画面,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意。
裴津宴。
她在心里对着那个沉睡的男人无声地说道:
好好睡吧。
等你醒来,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苏绵了。
她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一眼。
“滋――”
门锁内部的弹簧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锁舌缩回,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阴冷干燥的空气,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散了卧室内那股甜腻的安神香气。
苏绵侧身,像只猫一样灵巧地钻了出去。
她站在走廊的地毯上,手握住门把手的外侧,将门关上。
“咔哒。”
一声清脆利落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苏绵的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砸断了她与过去之间最后一根线。
苏绵松开手,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是一片决绝的漠然。
她拉了拉帽檐,遮住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