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宴。”
她看着跪在床边,一脸认真给她捏脚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不用这样的。”
裴津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抬起头,烛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为什么不用?”
他反问,理直气壮:
“我老婆累了,我给她捏捏脚,犯法吗?”
“还是说”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坏笑:
“你嫌我技术不好?”
“没、没有!”苏绵连忙否认,“很好,特别好!”
“那就好。”
裴津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放下她的脚,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苏绵身侧的床单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
苏绵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酒气、檀香和沐浴露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他,让她安心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绵绵。”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你知道吗?”
“嗯?”
“你走之后,我总觉得卧室太大,太空。”
裴津宴环视四周,看着那两根正在燃烧的红烛,看着满室的喜庆:
“每次回到这里,我都觉得冷。”
“但是今晚”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苏绵脸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它是温暖的。”
“因为你回来了。”
苏绵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裴津宴。”
她主动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以后它会一直温暖下去的。”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直在这儿。”
裴津宴的眼底瞬间涌起一股疯狂,却又被他强行克制的暗流。
“赶你走?”
他轻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狠狠亲了一口:
“你这辈子,都别想听到这三个字。”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脱掉身上的衬衫。
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疤痕。
他俯下身,压向床上的女孩。
红烛爆了个灯花,发出“噼啪”的一声脆响,像某种信号。
“苏绵。”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烫得吓人:
“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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