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镇北军士卒们也被秦忠的话点燃了斗志,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怒视着围上来的镇西军人马,营中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双方怒目相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展开厮杀。
那名镇西军将领见状,知道拖延下去对自己不利,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这些叛逆!”
镇西军士兵们立刻挥刀冲了上去,秦忠等人也毫不畏惧,奋起还击。双方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天动地。
镇西军士兵们立刻冲了上去,秦忠等人也毫不畏惧,关刀横扫间便挑翻两人。
可镇西军早有准备,人数占优,且个个全副武装,哪里是临时起意的镇北军众人能对付的了的。
不多时,镇北军渐渐落入下风。秦忠的左臂不慎被长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关刀的柄身往下淌,染红了他的手背,反倒让他更显狰狞,数十斤重的关刀在他手中如同地狱中爬出的阎罗,恶鬼索命般收割而过,留下满地尸首。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伟岸的身影顶着正午的烈日疾驰而来,胯下黑马的马蹄踏得尘土飞溅,口中暴喝道:“住手!”
“都给我住手!”
可混乱的厮杀声早已盖过了呼喊,根本没人注意到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早已站在了乱军之中。
殷峥阳眼神一厉,不再犹豫——他双腿夹紧马腹,黑马嘶鸣着冲入阵中,手中长刀如一道闪电劈下,寒光过处,一名正嘶吼着冲向秦忠的镇西军士兵头颅落地,鲜血喷溅在马背上,玄色的战袍瞬间染上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