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宦官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知道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东方,那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剑光的痕迹。
转身时,身上的伤口竟在行走间自行恢复。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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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央,那道从屋顶贯穿到地面的剑痕触目惊心,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正好落在龙案前。
“朕的皇宫,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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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十五年来,他自诩勤政爱民,离阳国力也确实蒸蒸日上。可今日这一剑,却将他的自信斩得粉碎。
“陛下。”
年轻宦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众臣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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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宦官思索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应当是!”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吕祖是何等人物?道门千年第一人,剑道之祖!
他的转世之身来太安城斩龙脉,这意味着什么?
赵淳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为何要斩我离阳气运?”
“不知。”宦官轻声道。
“我观这一世的吕祖心性洒脱不羁,行事全凭本心,恐怕未必有什么深意,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
赵悖猛地拍案而起,龙案应声而裂。这位素来以沉稳著称的帝王此刻须发皆张,眼中血丝密布:“就因他一时兴起,我离阳气运受损,太庙倾塌,皇城地陷三寸?!”
殿中文武噤若寒蝉。
年轻宦官却只是静静站着,待皇帝怒气稍平,才轻声道:“陛下息怒。气运虽损,根基未动。我已用秘法稳住龙气,只需三年五载,自可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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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宦官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摇头:“若他全力出手,我至多能护住陛下周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赵飞稀k怎暮笸肆讲剑诹紊稀
“陛下不必过忧。”
年轻宦官忽然抬首,眼中闪过一丝金芒:“吕祖转世虽强,但人力终有尽时,如果再加上钦天监,以及太安城的百万甲士,我未必留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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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畔,武帝城头。
王仙芝负手立于城墙之上,满头银须在海风中拂动。这位天下第二突然抬头西望,布满老茧的双手不断摩挲。
“师父?”
身后传来年轻弟子疑惑的声音。
老人没有回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罕见地露出笑意:“去取我那坛埋了三十年的老酒来。”
弟子正要询问,忽见西方天际亮起一点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