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到手
商辛会沾衣十八跌,如果他想,拳头大小的人头是咬不到他的,可人头都咬过来了,看上去挺凶残的,不死一次都对不起自己,商辛干脆就放松了,不光放松了,还抬起了头,生怕怪异的人头咬不准他喉咙。
拳头大小的人头也没辜负商辛的期望,快速无比,凶狠的咬在了商辛的喉咙上,咔吧一声,商辛的喉咙被咬碎,眼前一黑,身躯软软跌倒,拳头大小的人头咬碎了商辛的喉咙之后,嗖的声飞回到了花瓶里,显得很是得意,嘴角还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容。
可这个笑容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僵硬在脸上了,因为商辛跌倒的一点也不彻底,之前还是快速跌倒呢,跌到一半突然动作就慢了,像是慢镜头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地上堆,但就是不倒。
这是个什么情况?拳头大小的人头被当成摄像头放在查案司里几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刚想伸出头去看个仔细明白,商辛跟装了新电池一样,卜楞一下站直了身躯,还睁开了眼睛,被它咬碎的喉咙竟然恢复完好,更气人的是,商辛竟然还特码伸了个懒腰。
拳头大小的人头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然后就愤怒了起来,人头朝着商辛弹射出来,张嘴就咬,商辛懒腰刚伸完,见人头又来咬,也没客气,身躯一抖,顺手抓住了人头的脖子,商辛死而复生有那么一段时间力气会变得非常大。
他一使劲,人头嘎!的声,脑袋充血,变成了一颗血红血红的人头,商辛握拳就砸,咣的声,把人头打在了地上,人头往起弹,商辛又补了一脚,然后人头就悲剧了,跟个吊着的沙袋一样被商辛抓住了脖子,一脚一脚的往脑袋上踹。
踹的人头生不如死,大声叫唤:“救救命啊!”
刚喊了一声,被商辛一脚踹在了嘴上,鲜血四溅,牙都踹掉了几颗,人头再也喊不出声了,商辛还在踹,一边踹,一边问道:“崔判官把钥匙放在那了?你不说,我就踹死你,说不说?”
人头被商辛踹的跟血葫芦似的,他虽然是鬼,但也禁不起这么踹,在踹下去就得魂飞魄散了,为了保命,急忙喘息道:“你松开点手,我说,我说”
商辛又补了一脚:“快说!”
拳头大小的人头委屈的都不行了,今天碰到了狠茬子,喉咙咬碎了都没死,自己快被踹死了,都要招供了还踹,眼泪都快下来了,它一委屈,商辛又补了一脚:“你咋还不说?”
人头急忙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喊道:“钥匙,钥匙在崔判官椅子的垫子下面!”
知道了钥匙在哪,商辛懒得在跟一颗死人头较劲,一松手,拳头大小的人头嗖的飞回到了花瓶口上,眼泪汪汪的无声哭泣,他不敢哭出声来,怕商辛还揍他,商辛才懒得搭理他呢,快步走到崔判官办案的桌子后面,有一张挺大的木质太师椅。
太师椅的座位上垫着一张虎皮的垫子,掀开虎皮垫子,下面有一串钥匙,钥匙都是那种老式锁头的钥匙,把比较长的那种,一串七八个,不算少了,商辛纳闷的都不行了,这么大一串钥匙,搁在虎皮垫子下面,就不咯屁股吗?
也不知道崔判官是怎么想的,商辛脑子里闪过念头,一把抓过钥匙,轻轻吹了声口哨,趁着烟雾弥漫往外就溜
查案司里的火小了不少,鬼差们出了大力气救火,但是烟雾一点也不少,沾水之后反而更浓厚了,进来的时候没费劲,出去的时候同样没费劲,溜出了查案司,商辛来到商量好的地方耐心等待,等了没多大一会,谢小娇一身白衣的从浓烟中钻了出来,溜到商辛身边问道:“得手了吗?”
商辛拿出那一串钥匙道:“一串钥匙,有七八个,不知道那个是。”
谢小娇拿过钥匙道:“到了供养阁慢慢试,平安,平安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