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没撒谎,九岁红挟持过他,也是在晚上的小河里洗澡,穿的特别清凉,虽然当时肖鱼没啥感觉,但现在想起来,那一幕还是很美的,今天在看石明远在小河里洗澡,顿时感觉有些唏嘘,秦时月却是一脑袋的黑线,呸了一口道:“臭鱼,兄弟妻不可欺,你要点脸吧?”
肖鱼惊讶的看着秦时月道:“老秦,你特码搞清楚,当初是你家娘们把我控制了,我根本挣脱不了,她真要对我干点啥,我还能反抗是咋地?”
秦时月知道肖鱼就是过嘴瘾,又呸了一口道:“不要脸!”
肖鱼没跟他较劲,问道:“算算日子,九岁红现在也该投胎转世了吧,你不想去看看?”
秦时月心情有些低落道:“一个小屁孩有啥好看的,何况她又不记得我,我得等她到十八岁,哎臭鱼,你说我找个十八岁的媳妇,你会不会嫉妒?到时候你都四十多了,我还是那么年轻,九岁红也才十八,想想就觉得很期待。”
肖鱼冷笑了声道:“等九岁红七八岁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让她认我当干爹,等你俩结婚的时候,你就得管我叫一声爸爸,哎呀,想想就觉得很期待……”
秦时月一脑袋黑线,跳起来去掐肖鱼:“臭鱼,你现在开始在伦理上找梗了是吗?我特码先弄死你……”
哥俩闹腾了会,商辛带着石明远洗掉了他身上的血迹和金漆,石明远光着个脑袋,冻的嘴唇子发紫,没有一点富二代的风采,落魄的都不行了,这会是深秋,石明远没有衣服,秦时月贡献了t恤,肖鱼贡献了冲锋衣,到了商辛这,就只能贡献裤子了。
看着两个哥哥特别痛快的贡献了衣服,商辛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朝他俩喊道:“你俩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秦时月嘿嘿笑道:“有裤子穿,还要脸干什么?”
商辛……
石明远是顾客,是他们的财神爷,是今后减轻医院负担的重要客户,当然不能让他冻坏了,所以商辛的裤子给了石明远,肖鱼让大家上车,开了暖风,继续往金边开,专门找偏僻的小路,一路上还布置障眼法,开到早晨的时候,哥几个看到了一个小镇子,也没着急进去,而是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停好车,就在车里睡了会。
睡到早上九点多,肖鱼伸了个懒腰,看了看钱包里的泰铢,幸亏他心思缜密,准备了点泰铢,否则他们就真的抓瞎了,昨天一晚上起码开出去了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已经离帕山寺很远了,他们必须要修整一下,去镇子上买点吃的,给商辛买条裤子和路上用的东西,最好是能买一桶汽油回来。
肖鱼收拾了下,踹了一脚还在睡觉的秦时月,秦时月迷迷糊糊道:“别闹!”
肖鱼伸手啪的给了秦时月一巴掌,道:“老秦,我要去镇子上买东西,你要是不跟我去,就把裤子借给小辛,你继续睡!”
一听要借裤子,秦时月激灵一下醒了,瞪着眼睛道:“借啥都行,就是裤子不借!”
商辛也想去买点东西,对秦时月道:“秦哥,你身上的牛仔裤还是我给你买的呢,你借我穿穿,我去镇子上给你买条新的。”
秦时月瞪眼道:“不借。”说着不借,推了一把肖鱼道:“快去买东西吧,还特码等啥呢?”
肖鱼无奈的回头对商辛道:“小辛啊,你秦哥不借给你裤子就没办法了,你和老塔看好了石明远,我俩买完东西就回来,记住,那也别去,更别乱跑。”
商辛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对肖鱼无奈道:“鱼哥,你想多了,我现在这德行能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