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里面的监牢,那得有多可怕?秦时月领教到了,监牢是沼泽,被一脚踹进去后,半拉身子陷了进去,沼泽恶臭恶臭的,熏的脑瓜仁疼,他屏住了呼吸,手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去抓藏在后腰的徐夫人匕首。
勒克斯是个讲究人,,抓住了秦时月哥三个,愣是没搜身,想必是太自傲了,对沼泽地牢有信心,这就给了秦时月可趁之机,虽然被捆绑,却不耽误他抽出匕首,斩断树藤。
操蛋的是,就在他快要抓到匕首的时候,堕落天使一脚踹在马潮身上,把马潮也踹了进来,要说马潮也真是个神人,你特码进来就进来呗,姿势特别夸张,竟然借势向前扑,秦时月刚摸到匕首,马潮咣的撞在他身上,秦时月身躯一摇晃,愣是没抓到匕首。
沼泽啊,不动还好,一动就会向下沉,马潮不管那些,撞了秦时月之后,肩膀压在了秦时月的肩膀上,使劲的蹬腿挣扎,秦时月都疯了,就特码不能老实点吗?你跟发了情的母牛一样蛄蛹个什么玩意,还特码蹬腿!
秦时月朝马潮喊道:“马潮,你特码别乱动,这里是沼泽,你在乱动,咱们都得沉下去,别乱动!”
马潮使劲蛄蛹,大声道:“我现在的姿势太别扭,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个!”
秦时月……
他俩正在蛄蛹呢,王鑫也被踹了进来,他们三个身上都绑着带刺的树藤,双臂的倒着绑的,秦时月肩膀沉没在了沼泽里,马潮蛄蛹着顺好了姿势,腰部以下陷在沼泽里,撅着。腰部以上横着,怕竖着沉下去,脑袋搭在秦时月的肩膀上,呼呼的喘粗气。
马潮是个糙汉子,糙汉子即便是变成了老娘们,习惯也改不了,比如他爱吃大蒜和臭豆腐……大蒜每顿都得有,两头大蒜起步,那口气……老特码清新了,还是对着秦时月的脸呼气,比沼泽里的臭气味还大呢,秦时月被他熏的眼泪都下来了,带着哭腔对马潮喊道:“马哥,马姐,马爷,马大娘,你饶了我吧,把你的嘴挪开行不行?”
马潮那有心思搭理秦时月啊,他正在努力调整姿势不让自己继续往下沉,也不开口,脑袋搭在秦时月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脸,呼哧呼哧的哈气。
王鑫还算是正常,也在慢慢的向下沉,惊恐的问秦时月:“秦哥,秦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秦时月被马潮熏的脑瓜子都快粪坑了,朝王鑫喊道:“给你鱼哥打电话啊!”
王鑫……想骂街,我特码要是能打电话还问你?他也不敢乱动,干脆老老实实的待着,秦时月也不敢乱动,只是右手在动,想把徐夫人匕首抽出来,马潮对着秦时月呼哧呼哧的喘气……不知道是喘气的太多,还是怎么回事,马潮不光上面喘气,下面还在漏气,噗!的声,从中下部位放出一股气来。
沼泽里面的水是死水,腐烂的东西太多,臭水都有韧性了,马潮这股气没散出去,反而冒出了个泡泡,泡泡轻,从沼泽里面浮现了出来,焦黄焦黄的,还飘荡呢,秦时月现在就肩膀头子露在外面,看到那个焦黄焦黄,跟个黄气球一样的泡泡,整个人都傻了,更操蛋的是,那泡泡朝着他漂浮,漂浮到了他嘴边……
秦时月闭上了嘴,惊恐的看着那泡泡,然后……然后沼泽四周突然变得闷热起来,桑拿的那种感觉,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腐烂的沼泽当中,鬼哭狼嚎,浮现出一张张鬼脸,一张张西方的鬼脸,各个面色狰狞悲惨。
一瞬间,整个牢房里面飘荡着满是人脸,各种负面的气息翻滚,秦时月倒霉的没法没法的,尤其是一张脸离他特别近,几乎是脸贴脸了,一张腐烂的鬼脸,上面还有蛆虫爬动,恶心的不行,朝着秦时月一点一点的蛄蛹着逼近,似乎是想钻进他的脑袋里,吃掉他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