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个祖师爷,就跟被压扁了一样,全都顺着缝隙被吸了进去,肖鱼都惊了,祖师爷们虽然没啥法力,但作为各行各业的神,多少是有些神气的,就这么给吸进去了?急忙跑了过去,顺着缝隙里塞进了一张黄符。
奇异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道缝隙似乎只对灵体起作用,肖鱼伸手,根本伸不进去,念诵咒语,用天蓬尺去别,仍然是不起作用,接着又塞了几张黄符,还是一点用没有,肖鱼实在是忍不住了,朝艺术家陆静一道:“你俩就在一边看着?”
艺术家骑在鬼马上,陆静一坐在驯鹿的爬犁车上,这两位一个比一个架子大,就在一边看着,谁也不过来帮忙,听到肖鱼喊,艺术家对他道:“用血煞大法试试。”
肖鱼问道:“什么是血煞大法?”
艺术家……无奈道:“咬破舌尖,在缝隙四周的墙壁上画血煞符。”
肖鱼急忙让开,对艺术家道:“我不会画,你来画!”
艺术家:“我不会喷舌尖血!”
肖鱼……把目光看向了陆静一,陆静一假装沉吟,看都不看他一眼,肖鱼很无奈,知道这两位是指望不上的,一把拽过马潮道:“马兄,你去跟艺术家学学怎么画血煞大法,头阵就看你的了。”
马潮对什么都不敢兴趣,就是对头阵感兴趣,听到肖鱼说把他头阵让他给了,立刻就找艺术家去学血煞大法去了,这时候商辛和谢小娇也回来了,两人在附近的店铺转了转,什么古怪都没有。
肖鱼拽住了商辛道:“待会马潮的血煞大法要是不管用,你就让昔拉举起刀朝着那道缝隙劈,对了,现在就让她举刀,别耽误功夫!”
肖鱼和商辛已经知道怎么让五里地长刀变小的办法了,五里地的长刀只要掉在地上,就会变短,让昔拉举刀就不在是个麻烦了,问题是,举刀也费劲,五里地的长刀得举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也不能干等着啊,万一要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呢。
商辛召唤出来了昔拉,昔拉二话没说,唰的声,拔出了五里地的长刀……真……真特码长啊,吓了陆静一一跳,昔拉慢慢的举刀,马潮跟艺术家学血煞大法,马潮怎么说也是马面的小弟,虽然莽了点,好歹也学过道法,符箓之术不咋地,但也会画那么一张两张的,所以学起来并不费劲,很快就学会了血煞大法的画法,迈步走到缝隙前面。
肖鱼朝马潮握拳道:“马兄,加油!”
马潮嗯了声道:“看我的吧!”
要说马潮真是个狠人,舌尖血啊,咬一下老疼了,肖鱼为什么不跟艺术家学画血煞大法呢,因为咬舌尖疼呗,马潮不在意,咔的声,咬破了舌尖,肖鱼听到那一声咔,感觉嘴里一阵发麻,舌尖血,你咬那么大劲干什么?谁也不知道马潮那么狠是为什么,马潮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口下去,不光咔了声,马潮自己也哎呦了声,捂住了嘴!
肖鱼……急忙问道:“马兄,马兄你没事吧?”
马潮大着个舌头,眼泪汪汪道:“我特码使劲使大了。”
肖鱼都想替他哭出声来了,你说咬破个舌尖血,你使那么大劲干什么玩意?马潮,真神人也!
肖鱼刚想安慰马潮两句,马潮动手了,估计是咬的太狠了,何止是舌尖血啊,连带着口水和哈喇子都出来了,朝着缝隙上猛地一口吐出,唉呀妈呀,老大一摊了,可恶心了,谢小娇忍不住把头转到了一边。
马潮连口水带舌尖血的喷在缝隙和两侧的墙壁上,用手指头画血煞符,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念诵咒语,画的很快,画出了个怪异的血煞符咒,画是画完了,似乎没什么用,缝隙和墙壁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马潮的舌尖血和口水竟然一点点的凉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