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当然不可能把佛祖搬出来,让金身坐进去,那成啥了。肖鱼不会这么干,既然金身说在去别的地方问问,要是没地方去在回来,那他就一定会回来,肖鱼让老秦布置个符阵,他把太岁带在了身边,只要金身进来,就朝他打喷嚏。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金身来了,操蛋的是,等了半天,金身也没来,烩面大师拿着棍子,挡在大殿门口,颇有一副谁敢闯进来就跟谁拼了的架势,肖鱼等的无聊,跟大师聊天:“大师,最近过的好吗?”
烩面大师神情庄严:“贫僧最近过的还不错,就是……就是犯了点错误,你说,是不是因为贫僧犯了错误,才会连累了佛光寺?”
肖鱼很是纳闷啊,烩面大师胆小爱装逼,他能犯什么错误?忍不住问道:“爱上上香的女施主了?”
“那倒不是,贫僧这么大年纪了,没那个贼心,更没那个贼胆。”
“那你犯什么错误了?”
“是这么回事,前两天,我让小徒弟举了个横幅,回头是岸,等在寺庙不远的路上,以警示世人,前两天,一个年轻人开车路过,小徒弟举着横幅大声呼喊,施主看这里,施主看这里……”
“那年轻人不修德,竟然落下车窗,骂我的小徒弟,傻逼!开车转弯,飞驰而去,然后……然后那位施主,开出去不远就传来惨叫声,还有汽车坠落声,出车祸了,但是人没死,拉出去抢救了,当天晚上,小徒弟找到我,问:师父,回头是岸不管用啊,是不是横幅写上,前方桥梁已断更好一些?我一琢磨,对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过往的司机桥梁已断呢?”
烩面大师说到这,肖鱼吃惊的看着大师,这事也就烩面大师干的出来,忍不住问道:“大师,有几个回头是岸的?”
“一个都没有,三天出了七起车祸,我本来想着让小徒弟换个横幅的,金身就来了,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没写明白,好心办了坏事,才会有如此报应。”
肖鱼深吸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大殿里的佛像,你怎么就不用如来神掌劈死烩面大师这个货呢?
烩面大师嘟嘟囔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肖鱼不知道是该开解他,还是不该开解他,等着吧,等了好长时间,秦时月那个货都靠在大殿旁边睡着了,金身还是没有来,就在肖鱼也打了个哈欠,琢磨着要不也睡一会的时候,突然外面忽悠悠进来一大团黑气,黑气翻滚当中,一个金身金光璀璨。
肖鱼精神了起来,踢了一脚秦时月喊道:“来了!”
肖鱼刚把老秦给踢醒,马潮挥舞着铁链子朝着那一大团黑气冲了过去,肖鱼急忙喊道:“马兄,别莽撞!”
肖鱼看的很清楚,那一大团黑气不是真正的黑气,而是几十个恶鬼,这些恶鬼全都凶煞无比,簇拥着金身浩浩荡荡而来,肖鱼不明白金身怎么还跟恶鬼同流合污了呢?却不知道,这些恶鬼全都是被金身之前镇压的恶鬼,金身去别的寺庙的途中碰到的。
恶鬼们还没来得及作妖,看到金身,顿时就全身颤栗,不敢动弹,金身好奇的问这些恶鬼干什么去?恶鬼们不敢说话,金身突然大发慈悲,让这些恶鬼跟着他一起享受香火,还说找了个风水好的寺庙,于是,几十个恶鬼簇拥着金身又来佛光寺了。
马潮已经冲出去了,恶鬼们凶狠迎上,肖鱼当然不能让马潮吃亏了,急忙对太岁道:“朝着那团黑气和金光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