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内院的暖阁里,烛火通明。
容老将军与容老夫人正守在摇篮边,两人本是陪众人赴宴,却因记挂着府中刚出生不久的两个小孙孙,宴会过半便先回来了。
摇篮里,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均匀。
听到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二老同时回头,见是戚染染与沈砚之,连忙起身相迎,语气里满是关切:
“你们可算回来了?宴上还顺利吗?”
“一切都好,劳伯父伯母挂心了。”
戚染染走上前,轻轻俯身看向摇篮,见两个孩子睡得安稳,柔声问道,
“孩子们都乖吗?有没有闹?”
“乖得很!”
容老夫人笑着摆手,语气里满是欢喜与疼爱,
“喂了奶、换了尿布,立刻就睡了,一点都不闹人。
你看这丫头,眼尾的弧度、鼻尖的模样多像你,长大了定是个倾城的美人坯子。”
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婴的脸颊,动作轻柔。
容老将军也凑上前,目光落在男婴身上,眼中满是欣慰:
“这小子也精神得很,跟临儿小时候一模一样,将来定是个有出息的。”
戚染染看着二老眼中真切的笑意,听着他们对孩子的疼惜,一股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轻声劝道:
“孩子们安稳就好,伯父伯母也别守太晚了,夜里凉,早点歇息才是。”
“不碍事不碍事。”
容老夫人摆摆手,目光又落回摇篮上,
“看着他们俩,我们心里就踏实,多守会儿也不觉得累。”
沈砚之站在戚染染身侧,静静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没有插话。
又陪着二老说了几句家常,戚染染见他们实在没有歇息的打算,便拉了拉沈砚之的衣袖,起身道:
“那我们就不打扰伯父伯母了,你们回房时记得添件衣裳,别着凉了。”
两人并肩回了卧房。
戚染染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刚要抬手去解发簪,身后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沈砚之走到她身后站定,温热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拿开,自己则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头上的玉簪。
随着发簪一一取下,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肩头、后背,带着淡淡的香氛。
沈砚之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
解完最后一支发簪,他俯身向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
“我让人去备水沐浴,你先歇会儿。”
戚染染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侍女轻细的禀报声,说热水已经备好。
沈砚之牵着戚染染的手,一同走向内室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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