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会望着窗外那片被魔力构筑出的“田园风光”,但眼神不再全是空茫,偶尔会在他看过来时,回以一个清浅的、带着些许羞怯与试探的笑容,仿佛春花初绽。
幽冥清晰地感受着她的变化,看着她一点点褪去疏离,逐渐习惯甚至依赖他的存在,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日益膨胀,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的、逐渐沉溺其中的错觉。
是夜,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入室内,铺陈一地清辉。
戚染染在榻上翻侧过身,面向幽冥,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却并非全是恐惧,更夹杂着依赖:
“相公…我…我还是怕…梦里总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牵引着他的手,缓缓贴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与细微的脉搏。
“若是…若是这里能有一个我们的骨肉…是不是我就有了真正的牵绊…就不再是无所依归的浮萍了…?是不是就能牢牢记住这里,记住相公了…?”
这个大胆的举动,这句低回婉转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魔咒,瞬间击中了幽冥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客为主,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柔荑,掌心温度骤然变得滚烫。
黑暗中,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那双总能洞悉人心、此刻却映着月华的深邃眼眸,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巨大的震惊、难以喻的狂喜、一种近乎狰狞的绝对占有欲,以及……一丝得偿所愿的释然。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你真的如此想?真的愿意……为我孕育子嗣?”
戚染染没有退缩,反而就着他灼热的力道,柔顺地更贴近他几分,
仰起脸,任由清冷的月光照亮她泛着动人红晕却写满坚定与恳切的脸庞,声音虽轻,却如玉石相叩,清晰无误地落入他耳中:
“你是我相公,是我现在唯一记得、唯一能依靠的人……我……我想为你生儿育女,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有了孩子,这个家…才真正完整,我的心…也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好……好!”
幽冥再也抑制不住翻腾的心绪,一把将她纤细却柔韧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他低头,炙热而密集的吻落在她的发顶、额间,
“娘子,我的好晚晚……你会有的,我们一定会有的!我们会拥有这世间最出色、最强大的孩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汇聚他毕生野望与力量的继承人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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