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因发热而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艳若桃李，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羞怯地躲闪着，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清冽又灼热的气息。

“你……你为何……”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被欺负狠了的哽咽和慌乱，尾音颤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凤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胀。

他眸中的幽暗尚未完全褪去，翻滚着复杂难的情绪――有意乱情迷后的无措，有打破自持的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尘埃落定般的确认。

“我……”

他张了张口，素来清冷寡的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失控的行径。

难道要说是她太过诱人，是他自己情难自禁？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手臂依旧坚定地环着她的腰肢，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那姿态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决定――既然越了界，他便没想过要退回去。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却不再是之前的疏离，而是充满了某种暧昧粘稠的张力。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