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兵卒个个精神饱满,甲胄齐全,眼神锐利如鹰,对往来人车的盘查一丝不苟,秩序井然。
赢月并未下车,只从车窗递出一枚非金非铁、造型古朴、上刻复杂赢家徽记的令牌。
那守城将领验看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立刻挥手喝令兵卒退开,亲自引导车队从侧门快速入城,甚至未曾要求查验车内情况。
进入城中,只见街道宽阔平整,屋舍排列井然,市井之间,行人面色大多从容,
店铺也大多开门营业,虽无锦州那般摩肩接踵、喧嚣鼎沸的景象,却处处透着安定与秩序。
赢家派驻越州的大管事早已接到飞鸽传书,带着一众得力下属在城门内等候多时。
见到车队,立刻上前恭敬行礼,而后引领着车队穿过数条街道,来到了一座位于城西、毗邻一片清澈湖泊的府邸前。
这“静园”虽不如锦州镜湖苑那般极尽奢华,但占地更为广阔,亭台楼阁、假山池沼、花园水榭一应俱全,布局疏朗大气。
且因提前接到消息,园内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应家具物事、日常用度皆已备齐,直接便可入住。
赢月顾不上休息,立刻召集管事与护卫头领,详细安排府邸的内外防卫、人员调配,确保万无一失。
谢玉衡则细心周到地指挥着仆从,将戚染染和孩子们先行安顿到早已准备好的、位置最佳、景致也最好的主院“澄心苑”内。
戚染染沐浴过后,换上了一身舒适的软缎寝衣,靠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谢玉衡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小腿。
他抬眼望着她,眼底有着未能完全消散的青黑,却盛满了如水的温柔。
“总算是……平安抵达了。”
谢玉衡低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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