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了半晌楼下说书先生讲的江湖轶事,见日头偏西染了半边天,便相携着回了宫。
接下来的小半月,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容临批奏折时,染染就坐在一旁临帖,或是看话本;
晚膳后便一同去御花园里散步,看檐角的月亮从缺到圆。
离别的那日。
容临从身后抱着她手臂收紧,半点不肯松开。
染染转过身,软声哄着:
“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熬夜批奏折,三餐都要按时吃,听见没有?”
容临颔首:“你也要好好的。”
染染点点头,踮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才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缓缓驶离,直到也看不见半点影子,容临还站在原地。
他望着空了的前路,轻轻叹了口气。
五日后,南楚皇城。
马车驶进宫门,径直往御书房的方向去。
御书房里,叶清玄正握着狼毫批奏折,忽有所觉,猛地抬头。
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他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