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
正在给吕良输送真气的陆瑾,猛地抬起头,看向张正道。
“正道。”
陆瑾看着地上气息渐渐平稳的少年,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得对。”
“这小子骨子里……确实有股咱们这些老家伙都自叹不如的狠劲。”
“能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的人……”
“或许,他真的能靠自己这双残破的手。”
“重新扛起,整个吕家的未来。”
……
暮色彻底被夜幕吞噬,惨白的月光洒在寂静的山林间。
陆瑾抱着彻底昏死过去的吕良,身形几个起落,离开了那片充满焦糊味的废墟,来到了废墟外一处相对隐蔽、草木茂盛的林间空地上。
他将瘦骨嶙峋的吕良极其小心地平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二话不说,陆瑾立刻蹲下身,一掌按在吕良那几乎感觉不到起伏的胸口上。
“嗡――”
一股极其浑厚、却又犹如春风化雨般温和的先天一牛匙怕借恼菩模丛床欢系刈4肼懒嫉奶迥凇
陆家的手段虽然多以刚猛著称,但到了陆瑾这种十佬级别的绝顶境界,早已经做到了刚柔并济。
这股温和的湃缤镐赶噶鳎⌒囊硪淼匕懒寄俏4醯男穆觥
滋养着他那些因为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而濒临枯竭衰竭的脏腑。
然而,片刻之后。
陆瑾的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他缓缓收回手,长长地喘了一口粗气,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张正道和张之维,眉头紧锁:
“不行。”
“这小子的身子骨……亏空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陆瑾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吕良,叹气道:
“七天七夜滴水未进,之前还发了疯似的挖坑、徒手砍树,最后又硬生生跪了那么久……”
“这种作死法,换做一般人,骨头恐怕都已经凉透了。他能撑到现在,全凭心里那最后一口气吊着。”
“老头子我现在的牛荒苊闱课茸∷拿蝗盟势!
“但想要让他那些枯竭的内脏和血肉模糊的双手彻底恢复,还得带回去用名贵药材慢慢温养个一年半载才行。”
看着陆瑾这副有些吃力的模样。
张正道微微摇了摇头。
他缓步走上前,抬起手,示意陆瑾退后:
“陆前辈,够了。”
“接下来,交给我吧。”
陆瑾一愣,有些不解:“够什么够?他这会儿还深度昏迷着呢!随时都有可能……”
张正道没有多做解释。
他越过陆瑾,蹲在吕良的身边。
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奇异的、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共鸣声。
张正道的掌心之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团黑白交织、如同太极般流转的神秘畔
这正是他独有的、触及到了世间生死规则底线的恐怖力量。
张正道将手掌,轻轻悬停在吕良的眉心上方。
那团黑白之牛鹑缬猩话悖髑客蚵频牧鞴猓夯荷肓寺懒嫉拿夹模缓笠约浒缘赖乃俣龋布淞鞅榱怂乃闹俸。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让站在一旁的陆瑾,甚至是一直见多识广的张之维,都忍不住微微动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