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副厂长”三个字在打转,哪有心思细想?他没好气地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冲得很:“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鬼知道他走了什么运,一夜之间就成副厂长了!前阵子还在家待着喝茶呢,这就摇身一变,骑到我头上来了!”
秦淮茹还想再问,何雨柱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行了,现在别来烦我!顾南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最近都老实点,少惹事。不然他要是真较起劲儿来,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咱们小老百姓,可经不起他折腾。”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她在食堂后厨帮着择菜洗菜,这些年没少借着职务之便,偷偷往家带点油盐酱醋,有时候还顺手包点面粉回去,虽说都是些小东西,可真要被有心人揪出来,也够她喝一壶的。要是顾南真要找她麻烦,就算开不了她,把她调到车间去抡大锤、搬钢板,那罪也够受的,家里三个孩子还等着她照顾呢。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想问棒梗的事是不是更难办了,何雨柱却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秦淮茹撇了撇嘴,心里也老大不高兴,可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能悻悻地往家走。心里暗自盘算着,最近手脚可得干净点,油瓶都别碰了,至于棒梗的事,只能先放放了,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
另一边,顾南乐呵呵地回了家,脚步轻快,刚才何雨柱那副吃瘪的样子,让他心里畅快不少。冉秋叶正在厨房择菜,见他进门,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满是惊讶:“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突然就成副厂长了?早上出门还没听你说呢。”
顾南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笑了笑,声音带着暖意:“昨天出去办事,朱厂长非拉着我吃饭,说轧钢厂现在缺个懂技术的副手,机器老出问题,硬要我来。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架不住他磨,再说厂里确实有不少事等着理顺,就应了。”
冉秋叶转过身,仔细打量着他,眼里带着欣慰,伸手抚平他衣襟上的褶皱:“我知道你是个有上进心的人,既然接了,就好好干。但万事都要小心,别太累着自己,也别跟人起冲突。其实啊,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顾南点点头,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郑重:“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咱们一家人,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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