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低着头,喉咙里“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背影看着竟有些佝偻,再没了往日里那副端着的架子。他心里那股气啊,像团火似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暗祈祷三天后的考试能顺利通过,到时候再找机会把这口气挣回来——他就不信,自己还能被个毛头小子压一辈子!
顾南在他们走了以后,就去休息了,毕竟一上午全部都在这里修理机器了,自然是有点累啊。
但是这一上午,也不是没有什么成效,最起码收拾了一帮人,还拉拢了一帮人,其他的事就慢慢来就可以了。
顾南就是叫这帮本来是朱涛的人恨自己,怕自己,只要他们一起合作了,到时候就可以抓到他们的把柄,之后就可以收拾他们了,包括朱涛。
要知道这段时间顾南虽然在外面旅游,但是也在调查朱涛的情况,经过了很多的朋友,才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朱涛和李建军是同学,那这次这个朱涛针对自己,一看就是因为李建军,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到时候连这个朱涛一起收拾了,看看谁还来找自己的事,
顾南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休息,之后的事慢慢的在处理就可以了。
另一边,易中海带着四五个工人堵在了食堂门口,个个脸上都带着憋屈。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是朱涛以前提拔的小组长,此刻正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苦着脸道:“何师傅,您可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总不能看着我们这些人被顾南拿捏吧?”他往旁边啐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火气,“那顾南刚回厂就摆副厂长的架子,昨天挑我操作的毛病,今天又说老张的图纸画得不对,明摆着是故意找茬!您看能不能跟朱厂长透个话,管管这事?”
何雨柱叼着刚卷好的烟,眉头拧成个疙瘩。他这心里比谁都窝火——本来以为顾南是求着自己回厂,还琢磨着等对方来了得摆摆谱,没成想人家一回来就坐上了副厂长的位置,昨天在车间里连正眼都没瞧他,这脸算是丢尽了。
“行了行了,嚷嚷什么!”何雨柱不耐烦地挥挥手,“朱厂长现在忙着厂里的大事,我这就去找他说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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