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义的脸“腾”地一下白了,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看着朱涛急道:“朱厂长,这哪是监管不力?这就是顾南的报复啊!他当年就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挡了他的路,现在当了副厂长,是故意拿捏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您有什么办法吗?”
朱涛看着他“情真意切”的样子,心里暗笑这小子演得还挺像,脸上却露出“力保”的坚定:“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看着你受委屈。我已经跟顾副厂长磨了半天,说这事不完全是你的错,后厨卫生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积弊难改。虽说是得对你进行点小惩罚——这个月奖金还是得扣,但你的主任位置,我给保住了。”
钟义知道这是自己跟顾南早就演好的戏码,却还是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朱厂长,这事真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后您指哪儿,我就打哪儿,绝无二话!”
朱涛满意地点点头:“放心吧,只要你跟我一条心,好好干活,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钟义连忙凑到朱涛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些“计划”——无非是怎么在顾南检查后厨时故意摆错工具,怎么在汇报采购清单时掺点假消息,句句都透着要跟顾南对着干的架势,听得朱涛频频点头。朱涛心里盘算着:这些计划正好不用自己出手,叫钟义去折腾,也好看看他和何雨柱到底谁更能闹,谁更有用,将来也好分个主次。
临走时,朱涛拍了拍钟义的胳膊,语气带着“期许”:“放心吧,有我在,你的食堂主任位置就稳当得很。剩下的事别急,慢慢来,总能找到机会治治他的傲气。”
钟义点头如捣蒜:“厂长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叫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绝不含糊!”
朱涛推门出来,正好撞见何雨柱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攥着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显然是特意在这儿等消息。何雨柱不知道朱厂长怎么突然来钟义的办公室,但也猜着八成是为了顾南的事——毕竟钟义刚被顾南训过,俩人肯定在里面“咬”起来了。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朱厂长,您这时候找钟义,是为了顾副厂长那事?他是不是又在您面前说我们后厨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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