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说不清的执念冲垮了理智,顾霆琛手上的力道更重:“我偏不松手,你是我的妻子,我碰你毫无问题。”
妻子?
林菀拼命推拒,只觉得这番话无比可笑:“在你心里我算哪门子妻子?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还是你和慕薇薇爱情故事里碍眼的背景板?”
两人拉扯间,不知是谁把茶几上的盒子撞倒,只听见啪地一声,原本精致的蛋糕盒瞬间侧翻在地面。
外面的**虽然没摔坏,可里面的蛋糕,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变形了。
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顾霆琛看着怀中颤抖的林菀,她低着头,碎发遮住了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脱离他的桎梏:
“你看,顾霆琛,我们继续在一起,注定不死不休。”
绕过那片狼藉,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无尽的疲惫和苍凉。
他突然想起回家时,司机说的那句“对太太真好”的话,与面前的狼藉相比,显然讽刺至极。
弯腰捡起蛋糕盒,里面的蛋糕不出意外地塌陷变形,奶油糊成了一团。
恰如他们现在糟糕的状况一样,根本没有补救的余地。
顾霆琛盯着它看了许久,才猛然合上盖子,狠狠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股死寂并未持续太久,就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
屏幕上赫然标记着老宅两个大字,他很清楚打过来的目的,却不得不接起:“明天上午,你带林菀回来一趟。”
甚至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直接挂断。
第二天上午,顾家老宅。
陆静娴看着中间隔着一条很长距离的儿子儿媳,欲又止,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化为沉重的叹息。
她很清楚,那天对林菀说的话,势必会让他们的关系雪上加霜。
可比起他们的想法,顾家的利益才是最为重要的。
顾父直接将财经报告甩在顾霆琛面前,纸张四散开,入目全是无比刺眼的绿色下跌箭头。
“看看你干的好事!昨天记者会,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当场撇清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你倒好,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跑了,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什么吗?”
管她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他们顾家的骨肉,最起码召开记者会的目的,是为了舆论是假的。
结果不但没澄清,反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犹豫抛下妻子离开。
顾霆琛下颌线绷紧,没有接话。
顾父越想越生气,猛地一拍桌子:“他们说,顾氏总裁色令智昏,为了个外室连脸面都不要了。”
“一个连自己家事都管不明白的人,怎么可能管得好几千人的公司,带领顾氏走向辉煌?”
“顾霆琛,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为了个女人把顾家的脸面,把顾氏的根基都砸了的!”
陆静娴连忙打圆场:“你消消气,霆琛他……”
顾父喝止妻子,眼里愠色更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你三天时间,把舆论压下去。否则,我直接从顾家旁系里挑挑,我就不信没人能比你更像个合格的继承人!”
先前的那些,还能当做是顾父一时的气话。
可他年轻的时候就以雷厉风行著名,现在既然说出口,说明他真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