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着实让林菀莫名其妙。

她皱了皱眉，根本懒得应付：“顾先生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就是为了审问我这个？”

说完，径直朝着楼梯间去。

越是类似逃避的态度，反而越发引得顾霆琛不满：“林菀，我问你去哪儿了？”

林菀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客厅里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今天他先是在老宅，一副手心手背都是肉，难以抉择的模样，现在又跑到自己面前兴师问罪，也不知道是演给谁看。

林菀嗓音中染着怒：“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报备吗？我好心给你们腾位置，不求你能够感激，最起码几点回来的权利还是有吧？”

她的话像一根尖锐的钢针，无情刺入了顾霆琛的神经。

他一把攥住人拉至怀中，眼底的风暴更甚：“是，协议里是没写你必须几点回家，但也没写你可以夜不归宿，到处跟别的男人勾搭！”

谁知道当初在国外，她有没有和沈禹川更进一步？

林菀原本消散的怒火，又重新燃烧起来：“你在胡说什么？你别自己心里龌龊，就看谁都觉得肮脏！”

他胡说？

他龌龊？

想到照片上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举止，顾霆琛怒极反笑，拿出屏幕碎裂的手机，怼到她面前。

“你所谓的随便走走，就是走到别的男人车上去，觉得这样就可以把我耍得团团转？”

林菀看着那些虽然模糊，但是足以辨认的照片，立马明白了。

她就说每次撞见慕薇薇都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这些照片看角度，应当是在和他们碰面前就拍下的。

发在他手机上，无非是要引得夫妻二人争执，再生间隙。

可连她都知道，慕薇薇这么做的目的，偏偏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却百般指责。

她早就学会了把所有失望包裹进一个没事，因为再多的争执，都换不回哪怕一次真正的在乎。

“所以呢？你宁愿相信她的话，认定我在外面有人，我水性杨花，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

顾霆琛所希望的，她会大吵大闹拼命辩解完全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林菀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在平静地诉说，他有多么无理取闹。

“那你告诉我，照片上的人不是你，你也根本没有上那个男人的车，你说啊！”

照片里的的确是她和季临奥，她也的的确确上了他的车。

林菀知道不管怎么解释，顾霆琛都会认为是在狡辩。

索性偏过头。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就当是我跟别的男人在厮混吧，反正也准备把我推出去，还深究这些做什么？”

明知这句话说出口，会在他心里激起怎样的波涛，还是要再添一句。

“放手，我要去休息了。”

休息？

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她就想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