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难听点，就是直接轰出去。

慕薇薇彻底无地自容，捂着肚子，下意识往顾霆琛身后躲。

林菀非但没拦，还往旁边让了半步，故意给她腾位置。

男人皱紧眉头，伸手将她揽回身边，眼神里裹挟的警告，彻底让林菀收敛了表情。

她很清楚，稍微刁难慕薇薇几句，已经是他能退让的底线。

若是把人惹急，就得不偿失了。

慕薇薇见这招没用，硬着头皮解释：“我……我是公司派来的代表，身体不太舒服……抱歉，我先走了。”

支支吾吾地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狼狈逃离宴会厅。

人群渐渐散了，可还是难挡那些细碎的议论。

顾霆琛拉着林菀走到没人的露台，语气里满是怒意：“林菀，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他若不留下任人拿捏的把柄，又岂会这样？

林菀挣脱开，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顾先生不明白我的心思吗？我看慕小姐想当众公开关系，索性帮你们一把。”

到底是要帮他，还是趁机拱火？

顾霆琛几乎气笑了，身体逐渐向她逼近。

空气骤然凝滞。

“你明知道她现在的情况，还当众给她难堪，万一她情绪激动出事怎么办？”

“她能出什么事？”林菀看着他：“顾霆琛，你到底是怕她出事，还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顾霆琛被她问得说不出话来。

她还在继续：“你口口声声说跟她没关系，那你紧张什么？刚才在宴会厅，你拉着我不让我说话，不就是怕我把话说破，让她下不来台？”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明明他们才是真心相爱，为何还要强迫她参与其中？

明明一纸离婚协议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变成恨海情天。

他们俩连最后的体面也没剩下。

林菀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每个字都掺着冰粒：“顾霆琛，我懒得陪你们演下去了。”

顾霆琛心脏如同被大手攥紧。

两人僵持的氛围下，他忽然意识到，她那天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真的已经对这段关系彻底死心。

她真的觉得，他和慕薇薇才是真心相爱。

他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相似的话语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彻底失去了解释的立场。

林菀转身要走，顾霆琛下意识拉住她手腕：“等等，我送你回去。”

她抽回手，丝毫没有停住步伐：“不劳顾先生了，我自己能走，你还是留着精力给真正需要的人吧。”

真正需要的人。

显而易见，她认为他最在乎的人，唯有慕薇薇。

顾霆琛像是浑身僵硬一样，定定地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喉咙里无比干涩。

手机响了起来，是陆董的催促：“顾总，你别是跟你太太出去一趟就不回来了，我还等着你帮我发表致辞。”

他揉了揉眉心，到底没能追出去，转身回到宴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