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
仗打完的
俘虏
剑装在木鞘里,鞘上镶着铜片,刻着云纹。看着有点年头,铜片都绿了。
刘朔接过,抽剑出鞘。
剑身露出来,黑黝黝的,没什么光泽。长约三尺,宽约两寸,剑脊很厚。他掂了掂,比一般的剑重,但也就那样。
“就这?”他看向卑弥弓呼,“这就是你们的神器?”
卑弥弓呼点头:“此剑传了七代,是我邪马台国武力的象征。”
刘朔把剑举到眼前,仔细看。
剑身是铁的,是真的剑当时倭国还没有倭刀,锻打得还行,没裂缝没气泡。可要说多好?也就凉州军中下级军官的水平。刃口没开,钝的,估计从来没用过或者舍不得用。
他屈指弹了一下。
叮——声音闷闷的,不清脆。
“就这质地,”他摇摇头,“还神器?”
卑弥弓呼脸涨红了:“此剑乃天神所赐……”
“行了行了。”刘朔把剑插回鞘里,扔给周仓,“收着吧。”
周仓接过,掂了掂:“陛下,这玩意儿还没咱们的制式刀好。”
“象征意义大于实际”刘朔说,“镜代表神权,剑代表军权。邪马台国这是搞政教分离,姐姐管神,弟弟管兵。互相制衡,又互相依靠。”
他说得随意,可帐里几人都听愣了。
尤其是卑弥弓呼。
他怎么知道?这些是邪马台国王室的秘密,连各城邦家主都不清楚。这个汉人皇帝,才来几天,怎么就……
“不用这么看我。”刘朔看出他的疑惑,“你们这套,中原玩了几百年了。天子掌礼乐,诸侯掌征伐一个道理。”
卑弥弓呼低下头,不说话了。
原来在人家眼里,邪马台国这点把戏,早就被玩烂了。
“这剑”刘朔对周仓说,“好好收着。以后灭了其他国,把他们的神器啊、宝物啊都收起来。找个地方,建个馆,摆进去。让后人看看,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玩意儿,现在都在咱们手里。”
周仓嘿嘿笑:“那敢情好。看谁还敢嘚瑟。”
“带下去吧。”刘朔摆摆手。
卑弥弓呼被拖出去了。
帐帘放下,隔断了外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