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微凉的触感微甜,像最烈的火,把他的理智烧得片甲不留。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动作不由自主的加深,变得急切而充满侵略性。
原本环在她背后的手,不知不觉滑到了她纤细的腰侧,掌心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另一只手,则轻轻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嗯”
苏即墨昏沉中被这过于炽烈烫得有些呼吸困难,无意识地发出一点细弱的嘤咛。
这声音听在谢无烬耳中,却比任何东西都要命。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席卷全身。这鲜明的反应让谢无烬自己都怔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他的吻开始偏离最初的轨道,滚烫的唇舌带着热气,从她微肿的唇瓣滑落,顺着精巧的下颌,一路蔓延到她敏感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不轻不重地啃啮着那片细嫩的肌肤,舌尖随即舔吻安抚,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的手掌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游走。衣襟不知何时被蹭得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目光骤然幽深,低头,滚烫的吻便烙了上去。
苏即墨在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被一团火包围着,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有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悸动在体内流窜。
直到他不小心碰到了,她肩头缠着纱布的伤口。
“嘶——”苏即墨疼的抽了一口气。
谢无烬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和心跳,再睁开眼时,眸底只剩下浓重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在做什么?
她还在发烧,肩上还有伤,虚弱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竟然差点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即墨滑落的衣襟重新拢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又把被子仔细地盖到她下巴,确保不会压到她的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低声地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
隔天一早,晨光透过窗棂,柔柔地洒在床畔。
苏即墨从一场混乱又带着奇异温热的梦境中悠悠转醒,身上松快了不少,烧似乎退了。她刚动了动手指,便察觉到床边有道存在感极强的影子。
侧头看去,只见谢无烬正端坐在床边的绣墩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眼帘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换了身干净的墨青色常服,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束起,但那姿态不像守着病人,倒像是个等待训诫、彻夜未眠的学子。
苏即墨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你坐这儿干什么?像罚站似的。”
谢无烬闻声猛地抬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迅速掠过一丝紧张,随即又垂下眼睫,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做错事了?
苏即墨的思绪逐渐清晰,昨晚那些模糊而炽热的画面碎片——滚烫的唇舌、紧箍的怀抱、失控的纠缠,还有肩头那一下刺痛如同潮水般猛地涌回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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