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覆盖了街道,覆盖了屋顶,覆盖了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餐厅里,两个人相对而坐,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桌上的菜已经凉了,红酒在杯中摇晃,映出他们模糊的倒影。
这个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生日快乐”。只有一场迟来的坦白,和一段婚姻的裂痕,在雪夜里无声蔓延。
窗外,一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走过,指着餐厅里的他们,稚嫩的声音透过玻璃隐隐传来:“妈妈,你看,那两个人为什么不说话呀?”
妈妈蹲下身,温柔地说:“因为大人有时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该说什么呢?
说“我还爱你”,可光有爱不够。
说“对不起”,可说太多次了。
说“我们重新开始”,可还能重新开始吗?
沉默,也许是此刻唯一的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