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朱研睡得格外安稳。梦中没有论文，没有考试，只有萧然温暖的笑容，和他那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第二天清晨，朱研被手机震动声唤醒。是萧然发来的消息：“醒了吗？我在你宿舍楼下。”

她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窗外的天空刚刚泛白，校园还笼罩在晨雾中。

朱研迅速回复：“这么早？我马上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上一件简单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看到自己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她自己都陌生的神采。

萧然果然等在楼下，手里拎着两个袋子。看到朱研，他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早。”他走到她面前，将一个袋子递给她，“你的早餐，温豆浆和素菜包。这个，”他又举起另一个袋子，“是感冒药和维生素c，预防一下。”

朱研接过早餐，袋子还温热着。“你真的……太周到了。”

“习惯了。”萧然说，然后顿了顿，“这两年，每天早上都想这么做。现在终于可以了。”

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像往常一样，朱研掰开素菜包，先吃馅，再吃皮。萧然没有吃，只是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你不吃吗？”朱研问。

“我吃过了。”萧然说，然后补充道，“而且，看你吃比我自己吃要开心。”

朱研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而是抬起头，迎上萧然的目光。“你这样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那我转过去。”萧然作势要转身，被朱研拉住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