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朱研面前，握住她的手：“所以朱研，这不是偶然，是命运。我们注定要相遇，注定要在一起。而我，感谢这份注定。”

朱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滑落。她看着萧然，看着这个从四年前就进入她生命的男孩，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确信。

是的，这不是偶然，是命运。

是命运让萧然在四年前的那个下午走进那所图书馆，是命运让他在两年的大学生活中默默关注她，是命运让他在图书馆鼓起勇气和她说话，是命运让他们在这个夏天成为恋人。

而她，感谢这份命运。

“萧然，”她轻声说，“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轻松，一阵释然。是的，她爱他。也许早就爱了，只是现在才明白，才敢承认。

萧然愣住了，眼睛瞬间湿润。他紧紧抱住朱研，抱得很紧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哽咽，“从四年前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你。从两年前决定等你，就爱你。从一个月前和你在一起，就更爱你。朱研，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们在安静的档案室里拥抱，在旧纸张的气息中，在投影仪闪烁的光线下，在记录着她成长的照片前。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颗心在疯狂地跳动，诉说着相同的情感。

许久，萧然才松开朱研，但依然握着她的手。他走到桌边，打开一个文件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