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邪修没有停下攻击,依旧不断催动阴邪之力,一道道黑色光柱朝著神像射去,神像周身的圣光越来越弱,光盾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议事堂内,三位族老看到神像的异常,脸色彻底变得惨白,浑身发抖。中间的族老踉跄著后退一步,语气绝望:
「完了……神像的圣光快要被破除了,我们紫檀部,真的要完……」
左侧的族老眼中满是不甘,沉声道:
「不!我们不能放弃!就算圣光消失,我们也要拚死抵抗,就算拚尽所有族人的性命,也要守住部落,不能让磐石部的人得逞!」
右侧的族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没错!传我命令,所有族人,无论老幼,全部拿起武器,加入战斗!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群垫背的‖」
指令传递出去,部落内的族人纷纷响应,哪怕是老弱妇孺,也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朝著各个城门奔去。他们虽然修为低微,没有多少战斗力,但他们心中有著守护部落的信念,哪怕是死,也绝不退缩,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著紫檀部的每一寸土地。
东门城墙之上,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符文屏障在磐石部的猛烈攻击下,终于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彻底破碎。
失去了符文屏障的保护,磐石部的修士们纷纷爬上城墙,与紫檀部的守卫们展开了近身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鲜血染红了整个城墙。
东门小队长被几名磐石部的修士围攻,身上被砍了好几刀,鲜血直流,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旧拚死抵抗,手中的青铜长刀挥舞,斩杀了一名磐石部的修士,最终还是因为寡不敌众,被一名磐石部的练气巅峰修士一剑刺穿了心脏,倒在城墙上,彻底没了气息。
齐轩身边的十名精锐守卫,也伤亡惨重,只剩下三名修士,而且都受了重伤,灵力消耗殆尽,只能勉强抵挡著磐石部修士的攻击,随时都有可能陨落。
但他的神色依旧平静,眼神依旧锐利,手中的青铜长刀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兵气呼啸而出,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磐石部的修士。
他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实力,没有动用筑基后期的灵力,只是发挥出练气巅峰的实力,尽量隐藏自己的真实修为,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城墙上最耀眼的存在,凭借一己之力,抵挡著磐石部修士的猛攻,为身后的守卫们争取著时间。
「小子,你找死!」
一名磐石部的练气巅峰修士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齐轩斩杀,眼中满是杀意,周身兵气爆发,手中的黑色长刀挥舞,带著磅礴的力量,朝著齐轩的头颅狠狠斩去。
齐轩神色不变,脚下步伐变幻莫测,轻松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青铜长刀反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兵气瞬间刺入对方的后心,那名磐石部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城墙上,彻底没了气息。可就在这时,神像方向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紧接著,整个紫檀部的圣光彻底消失,天幕般的圣光屏障轰然破碎,化作点点光屑,随风消散。
神像周身的灵光彻底黯淡,原本庄严肃穆的神像,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力量,仿佛一尊普通的石雕。
圣光消失的瞬间,所有紫檀部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周身的兵气瞬间紊乱,战斗力大幅下降,原本凝聚的兵气屏障,瞬间破碎。
不少修士因为失去了圣光的净化,体内的病气与兵气煞气瞬间爆发,体表生出灰黑色的斑纹,浑身剧痛,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哈哈哈!圣光消失了!紫檀部的鼠辈们,你们的死期到了!」
黑烈看到圣光消失,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e手一挥,厉声下令:
「全力进攻!攻破城门,踏平紫檀部,斩杀所有反抗者,夺取万年青金玉!」
磐石部的修士们士气大振,纷纷爆发出更强的力量,朝著城墙上的紫檀部修士猛扑而去。
失去了圣光加持的紫檀部守卫们,根本无法抵挡敌军的猛攻,纷纷倒在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城墙的防线彻底崩溃,越来越多的磐石部修士爬上城墙,朝著部落内部冲去。
齐轩看了眼四周,此刻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对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不能再隐藏了。」
齐轩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周身的气息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收敛的筑基后期灵力,不再隐藏,磅礴的灵力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席卷整个东门城墙,比之前的兵气强悍数倍,令人心悸。
正在围攻齐轩的几名磐石部修士,感受到这股磅礴的灵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浑身发抖,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紫檀部守卫,竟然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实力竞然如此强悍,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齐轩e手一挥,手中的青铜长刀瞬间泛起金色的灵光,磅礴的灵力注入长刀之中,长刀发出低沉的嗡鸣,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金色的残影,瞬间冲到那几名磐石部修士面前,手中的长刀轻轻挥舞,一道道凌厉的金色剑气呼啸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将那几名磐石部修士斩杀,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城墙上。
「筑基后期?!这怎么可能!」
黑烈站在城下,感受到齐轩身上爆发的磅礴灵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紫檀部的普通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