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邪力,也敢称大业?」
话音轻落,齐轩随手e起坚实的右掌,一缕凝练至极、纯粹正统的金色破邪灵力瞬间破空而出。这道灵力不重磅礴声势、不逞恢弘异象,凝练入微、极致纯粹,专破世间一切邪祟虚妄、异化戾气,恰好克制奇石滋养的所有邪力。
金光瞬发,转瞬撞上两柄绝杀岩土战刃。
噗嗤、噗嗤!
两声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在万分强悍的破邪灵力面前,霸道无解的岩土战刃脆弱如薄纸,表层厚重的煞气瞬间消解,坚硬的岩体质地寸寸崩裂、层层虚化,仅仅一瞬,两柄巨型战刃便彻底崩碎、化为漫天细碎石粉,随风飘散、荡然无存。
绝杀攻势,一瞬尽破!
土仑周身灵力骤然紊乱、气场剧烈震颤,身躯猛地凌空踉跄后退数步,满脸骇然失态、难以置信地盯著齐轩。
他倾尽毕生修为、借助奇石邪力催动的绝杀秘术,竟被对方随手一击、轻易破解!
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的修士?!
不等他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齐轩身形已然瞬间破空、横跨百丈虚空,瞬息逼近其身前。
速度快到极致,残影未落、真身已至,根本不给对方半点反应、蓄力、反扑的机会。
「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土仑瞳孔骤缩、心生极致忌惮,慌忙催动周身所有邪力煞气,凝聚层层厚重的岩土护盾,死死护住自身要害,厉声嘶吼:
「周边聚落绝无你这等强者!」
「井底之蛙,怎知天地辽阔。」
齐轩语声淡漠,指尖金光凝练,一道纤细却无坚不摧的灵力刃,精准刺破层层岩土护盾,穿透漫天煞气阻隔,径直落在土仑的本源内核之上。
u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土仑体内潜藏多年的奇石邪力种子、异化本源,瞬间被彻底击碎、尽数净化。啊!
土仑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周身狂暴的煞气瞬间尽数溃散,体表猩红诡异的纹路寸寸黯淡、消退,暴涨的身躯快速收缩、恢复原状。
他眼底的嗜血癫狂彻底褪去,空洞的眼眸恢复几分人族神智,可体内经脉已然尽数崩碎、灵力彻底散尽、本源彻底损毁。
失去奇石邪力加持、异化本源支撑,他瞬间从半步金丹的超强战力,跌落成一介废人,浑身脱力、从半空重重坠落,狠狠砸在残破的祭坛前方地面,口吐黑血、动弹不得,只剩无尽的虚弱与绝望。一招破招、一招碎本、一招废敌!
全程碾压,毫无悬念!
半空威压尽数消散、漫天杀伐彻底停歇,整片山谷瞬间彻底安静。
那些僵立四方、层层合围的裂土异化修士,失去头领操控、失去奇石邪力维系,周身异化之力快速消退,躯体纷纷虚化、崩碎,化作漫天黑灰,被山间清风一吹,尽数消散无踪。
肆虐十日的裂土部围城大军,顷刻间,全军尽灭、荡然无存!
祭坛之上,所有白水部族人彻底呆滞,怔怔望著那道白衣身影,脑海一片空白,已然忘了恐惧、忘了伤痛、忘了呼吸。
方才还是无解死局、全员覆灭的绝境,转瞬之间,强敌尽灭、危局尽解!
这般逆转乾坤、e手定局的无上战力,早已超出了他们对北域修士的所有认知。
良久,白渊才骤然回过神,压下心底极致的震撼与狂喜,强忍浑身剧痛,艰难起身,带著残存的所有族人,深深躬身俯首,声音哽咽、满是虔诚敬畏:
「晚辈白水部白渊,携部族残存族人,叩谢高人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三十余名残存族人齐齐躬身,泪水汹涌滑落,劫后余生的庆幸、绝境逢生的感激、覆灭边缘的悲凉尽数交织,身躯微微颤抖,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起身吧。」
齐轩淡淡e手,温润灵力轻柔铺开,稳稳托起一众族人疲惫残破的身躯。
缕缕金色灵光缓缓渗入众人经脉肌理,快速修复破损的脏腑、愈合狰狞的伤口、净化体内残留的煞气与病气,抚平紊乱枯竭的灵力。
原本剧痛难忍、枯竭僵硬的身躯瞬间舒缓,浑浊的眼眸重归清明,紧绷绝望的心神彻底安定。白渊直起身,望著满目疮痍的部族故土、遍地族人尸骸,眼底满是沉痛悲凉,深深长叹一声:「十日死守,终究没能护住家园,白水部多年基业,近乎毁于一.……」
「家园可复,族人可存,根基未断,便不算覆灭。」齐轩声音平和沉稳,缓缓安抚,随即话锋一转,神色添了几分凝重,「方才那裂土统领所,神像本源被夺,是何情况?」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整场祸乱最核心的隐秘,也让白渊脸色骤然剧变,眼底的沉痛瞬间转为极致的惊惧与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悸,郑重开口,字字沉重:
「前辈有所不知,裂土部此番作乱,并非只为屠戮生灵、蚕食邻部,其真正目的,是掠夺各部神像本源、滋养地底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