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闻一怔,王爷竟然宠幸了那个女子,她还是好本事,竟然能勾引王爷碰她。
前头刚没了个侧妃,后头又来一个妾室,怎么个顶个的不消停,她心里冒火。
一口气不上不下,噎住了,忍不住出声咳嗽,老嬷嬷见状忙上前轻拍她后背,“可要叫府医?”
王妃自从生产过后,身体就大不如前,如今更是卧床养病,不理世事。
府内的事务都交到管家手里,王爷虽不满,但还是顾及王妃的身体,让她安心养病。
可自那之后,却从未踏进过正院一步,就连六王子,都看得极少,只是吩咐人照看。
眼下他身边又有新人,她真是怕,怕那位新欢诞下子嗣,与她孩儿抢夺王位。
易文君已不足为虑,便是她生下的七王子,就因为有她这样的母亲,他便绝无可能得到王爷喜爱。
其余的孩子,要么家世不显,要么天资不够,唯有她那孩儿楚河,是最佳人选。
谁也不能抢她孩子的东西,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怕是撑不了多久,她要替儿子做最后的筹谋。
最起码在之后的日子里,楚河要有父亲的陪伴和疼爱,不能就这么跟着自己冷落下去。
“去,把我私库里那件玉髓头面拿来,给那位姑娘送去,就当是我给她的见面礼。”
老嬷嬷震惊,惊呼出声,“王妃,那可是您的陪嫁之物,价值连城,何必送予她人?”
胡氏摇头,她不懂,前头易文君在的时候,她表现的越大度,王爷就会越看重她,会对她有亏欠。
这亏欠用起来极为好用,王爷婚后更是宿在她院子三月,楚河就是那时怀上的。
现在同样的方法,换汤不换药,王爷会记得她的好,这样她王妃的位子就会坐稳,楚河才会有机会得到他的怜惜。
这样是憋屈些,但为了从长远考虑,这是最好的办法,是很好用的法子。
“去吧”
老嬷嬷见王妃那不容抗拒的眼神,就知道这件事只能如此,她听命下去取头面,给那位送去,顺便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美女,钩住了王爷的魂。
胡氏见她走后,终于控制不住的呕血,她用帕子收好,佯装无事的样子,实则心底一片寒凉。
她不能现在就死,她要替儿子留好后路,要让他成为一众王子中最特别的那个。
这样楚河才会平安的活下来,有王爷的庇护,楚河才能茁壮成长。
潇湘馆门口,老嬷嬷的打算并没有实施,因为那位姑娘还在休息,侍从不敢擅自做主,放她进去,若是有个万一,他们没法交代。
第一个进入房门的那位,已经被送到指定的地点受罚,无论如何,就是因为她们看顾不周,才会让主子受伤。
是她们伺候不周,才会让主子哭泣,不能替主子分忧就是错,任谁也逃不过。
阔蕊不知道这些,她根本都不认识这些人,感觉他们都是一个样,死气沉沉的,一点活力都没有。
萧若瑾也是算准她这份心思,才敢把人带出去惩罚,等她调教好了,才会被送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