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的事情在朝堂上引起诸多争议,大臣们都明白太安帝是想动百里家了,什么谋逆,只是他的借口。
萧若风将全部心神都放在这件事上,毕竟,百里家,是小师弟的家。
萧若瑾全然不在意,他更看重父皇搞事的目的,他纵容青王闹大,绝非问罪百里家。
可若不是为了百里家,那是什么呢,他把玩着手上的玉佩沉思,都没注意身边人的动作。
当他自然举杯喝茶时,立即觉得口感不对,有一股奶香味,忙低头一看,竟然看到了白色的液体。
他又看向身侧,见她笑的正欢,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像个小狐狸。
萧若瑾一口咽下茶水,低头吻向她的唇,将口中的茶水渡给她,阔蕊眉头紧蹙,好难喝。
几息过后,两人分开,阔蕊立即拿起桌上的牛乳痛饮,借此去掉嘴里的苦涩味道。
稍加平复后,用力瞪他一眼,语气难掩埋怨,“你干嘛,好苦的。”
“你我夫妻一体,自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萧若瑾这话说的坦坦荡荡的,阔蕊要是不知道他后院的女人数量,还真就信了。
男人,竟会说些鬼话骗人,她才不信他这话,指不定都对谁说过呢。
“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
萧若瑾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心里失落,没关系,总会有一天,她会信的。
“镇西侯和他那小孙子进京了,父皇的态度有些奇怪,不像是要惩罚的样子。”
阔蕊不涉及朝政,当然也有她一点不都了解的缘故,因此很随意的说道:“不是惩罚,就是做戏呗,就跟你似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总是算计得失。”
萧若瑾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自己身上,看来以后还是加强她对这方面的了解。
“我这么做是为了得人心,父皇已是天下之主,他又有何需要算计的?”
“为了他的储君呗,一石二鸟,你父皇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做无用功。”
话落,萧若瑾手里的茶杯瞬间落下,这话点醒了他。
是啊,父皇不是傻子,他纵容青王构陷,却不降下惩罚,就是为了给下一任继承者铺路,也是在试探镇西候的态度。
那么,多次帮助百里家的弟弟,在这里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阔蕊见此,赶紧捂住嘴,她不是说错话了吧,没事吧,随口一说而已,怎么他的反应这么大。
她是真的不了解朝政,即使有某人在给她暗中补习,这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学会的。
她原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婢,怎么能和浸在朝堂里的人比,要是她能很快学会,那才是有问题。
“你-你没事-没事吧?”
阔蕊觉得此刻的萧若瑾有点吓人,有一种被打击到了的感觉,眼里还全是那种不甘和怨愤。
她赶紧缩到里面,害怕他殃及自己,能躲就躲着点吧,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
“你好好休息,我去趟前院,晚上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