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台,阔蕊和萧若瑾刚到门口,就听见萧羽那嚣张的声音,对视一眼,携手走进。
“好好的日子,吵吵什么?”
阔蕊抢在萧若瑾前头,出声呵斥萧羽,她若是不说,等着这小子的还不定是什么。
众人见萧若瑾和阔蕊来到,一身便服,手里还拿着东西,就知两人是逛街结束才来的。
毕竟这些年,明妃娘娘爱逛街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自然都见过陛下陪伴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陛下和这位娘娘会到此,替六皇子撑面子,就连萧羽和萧崇也很意外。
“参见陛下,明妃娘娘”
两人走上高台,彻底看清了宴会的摆设,这是宴会?
哪家的宴会是这样的?
还有这造型,什么习惯,披白衣赴宴,晦气的很,阔蕊眉头紧蹙,后悔来了。
她还以为萧楚河会搞什么特色的节目,或是有什么美食品尝,就这?
她伸手轻拽萧若瑾袖子,眼底的嫌弃很明显,示意他离开。
萧若瑾笑着轻拍她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等等,他要看看,这个儿子搞什么把戏?
“都起来吧”
众人闻起身,却不敢落座,纷纷看向上首两人,等候指示。
“许久未见,倒是清瘦了,今日孤来赴宴,为何不见饭菜?”
萧若瑾看向人群中站着的萧楚河,态度很温和,好似他们之间从未闹过矛盾。
“今日只有一碗豆羹饭”
“哦,孤曾听兰月说过他游历时的见闻,这是有人去世了吗?”
“是我师兄”
“是嘛,还真是不幸啊,给孤也拿一碗吧。”
众人闻一惊,陛下对待永安王的态度还如从前,看来永安王没有失宠。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心里暗下决定,以后还是对这位恭敬些,不然失了圣心就不好了。
萧羽见父皇过来替萧楚河撑腰已是不满,又听说他要吃那饭,连装都不想装了。
“父皇,母妃身子向来羸弱,脾胃亦不佳,此豆羹饭委实粗粝,恐伤及脾胃,不若换一席珍馐佳肴?”
众人闻诧异,母妃?
没听说宣妃娘娘也来了啊?
赤王何出此?
唯有少数人知道萧羽口中的母妃指的是谁,不由看向萧若瑾身边的位置,萧若瑾拿饭的手微顿,跟着看向阔蕊。
阔蕊对上大家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这声母妃指的是自己,只是他说的是自己?
阔蕊看向萧羽,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底的委屈清晰可见,他这是要自己替他出气?
问题是她没说要吃这豆羹饭啊,萧若瑾也没有弄她那份,这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阔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羽,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陛下,臣妾身子弱,怕是享受不了这美食,不如重开一席面?”
在场众人都听出了她话里的勉强,知道她这是替赤王挽尊,毕竟人家都开口叫母妃了。
说到这里,他们才想起来,赤王和明妃是有过一段母子情分的,若不是宣妃回宫,这位赤王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宠妃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