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嗯,有问题。”
宫鸿羽见她打量自己的,就知她在试探自己的态度,将表情收好,恢复到面无表情。
“有什么问题?我一没玩钱,二没用它算计什么,我就是自己拿来玩的,能有什么问题?”
阔蕊气急,觉得他没事找事,她就玩个游戏,能有什么问题,这是来找茬的吧。
“宫门的管事因为此物渎职,经查证,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
阔蕊气笑了,他这不就是没事找事,他们自制力不好,玩牌上瘾,跟自己有啥关系。
“又不是我逼他们玩的,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你不罚他们,找我做什么?”
“可此物是你弄出来的”
“宫鸿羽,你不要太过分,你这纯属是私心报复,乱扣帽子,你给我放开,放开。”
阔蕊挣扎,想从他身上下去,却不料面前这人贴的更紧,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阔蕊瞬间安静下来,再动下去,就真的危险了。
宫鸿羽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的味道,很香。
“宫鸿羽,我警告你不要动贼心,否则,否则我绝对叫你断子绝孙。”
阔蕊明显感知他的不对,声音很小,老老实实的待在他怀里,不敢再动。
“夫人”
“嗯?”
“你试试”
阔蕊刚想问试什么,就被堵住嘴,他的脸瞬间贴近,唇上传来的湿润感,提醒她又被占便宜了。
静谧的空间内,宫鸿羽吻的很投入,弄的阔蕊下半张脸上都是口水,粘腻的让人恶心。
阔蕊偏头,他的吻就落在颈间,从脖子蔓延至锁骨,胸前,密密麻麻,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
手从衣服里伸进去,在腰间肆意游走,逐渐向上,逼的阔蕊不得不握住他的手。
“嘶――”
衣服被撕裂了,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血色和白色交织,带着极致的诱惑之力。
宫鸿羽将她抱到床上,扯下帷帐,自己脱掉外衣,将她压倒。
阔蕊一脸不耐烦,觉得他真是没完没了,总是惦记这事,就不能有点正事。
阔蕊彻底摆烂了,不折腾了,他想就随他吧。
宫鸿羽似乎察觉到她的态度,扯下腰带,脱掉她的衣物,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身体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一个又一个吻,从肩头蔓延至胸口,双手更是在雪峰处揉捏,此刻,他全然忘记自己的来意,眼里心里都是这个女人。
屋内的气息越发炙热,男子的喘息声越发明显,隐约还可以听到女子的呻吟声。
“执刃,雪长老有请,执刃,执刃――”
关键关头,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宫鸿羽的动作不得不停下,他强忍身体的渴望,从床上下去,拿起衣服穿好。
临走之际,看向正在穿衣的阔蕊,有些抱歉,“晚上再来陪你,抱歉。”
话落,他转身离去,徒留阔蕊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有些敬佩。
能在这个时候停下,他也算是第一人了,还行,好在没有进行到最后。_c